工人也拉緊手裡的繩子,把繩頭系在了架子車上,笑著說:「行,那我下個星期天去集市上找你們。你們做的那個面是真好吃,我們廠里只要是吃過的人,隔段時間就得念叨起來。」
客氣地又寒暄上幾句,林霄函和初夏便拉著驢車走了。
來時候兩個人是坐在驢車上的,這會兒車上放滿了木材沒地方坐,而且得給驢省點力氣,所以就牽著驢,跟驢一起走著了。
驢當然是林霄函牽著的。
走到四下沒人的時候,初夏想起剛才的事,出聲說:「要不是現在政策不允許私人做買賣,我覺得憑我的手藝,肯定能幹出一番大事。」
聽到這話,林霄函轉頭看初夏一眼,「你現在還真不拿我當外人。」
想做私人買賣,想干一番大事,這可都是資本主義思想。
初夏當然不敢完全不拿他當外人。
她忙又看向他笑一下說:「我又嘴快了,您就當什麼都沒聽到好了。」
林霄函:「……」
沒等林霄函再說話,初夏轉頭看到田野深處豎著個大煙囪,煙囪里正冒著白煙,煙氣裊裊消散在藍天白雲間,正好立馬轉移話題問:「那是幹嘛的呀?」
林霄函往初夏看的方向看過去。
看到了煙囪和白煙,他出聲回答道:「那個方位應該是窯廠,咱們過兩天買瓦片的話,應該就是去那裡買。」
初夏慢慢點頭應:「哦……」
話題轉移到了建房子上來,於是接下來又聊起了建房子的事。
***
趕著驢車把木材拉回到大隊。
吃完午飯以後,初夏和林霄函下午也沒閒著,稍微休息一會後就去找了村裡的木匠,讓木匠立即把木活給做起來。
忙完了一天,到晚上回到知青點吃飯睡覺。
而這一晚上,知青點安寧得好像沒有住人一樣。
沒什麼人說話,更沒什麼人吵鬧,所有人都是吃個飯洗洗便睡下了。
之所以會這樣,自然還是白天幹活幹得太累了。
累到了極致,哪還有力氣管別的,也沒有心思和心情想別的了,Q裙絲二耳兒五九衣斯七整理本文上傳,歡迎加入第一時間追更最大的奢求就是有東西可以吃,有覺可以睡。
當然了,他們七個人的時間也被武昌明控制得非常死。
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幾乎就沒有時間再干別的事情了。
這樣又過了兩日,他們更是麻木得像行屍走肉,連眼珠子都失了活力。
每天天不亮在鬧鐘聲中驚醒,醒來後一秒鐘都不敢耽擱,立馬起床洗漱吃飯,去工地上集合,在武昌明的監督下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