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和林霄函又出去樹林鄉野之間撿柴禾挖野菜。
這會是秋天,樹林子裡掉落的枯枝多,撿回來燒火是最好的, 野菜雖然不如春天時候的鮮嫩,但也都是能吃的, 餵雞更沒有問題。
因為初夏力氣小挑水有一些費勁, 所以挑水的時候林霄函出了主力, 於是到撿柴禾挖野菜的時候,初夏就讓林霄函拎著竹筐, 自己負責撿和挖。
林霄函也不跟她多客氣, 就手拎竹筐跟著她。
初夏撿樹枝的時候也很開心, 撿到一大把就往林霄函的竹筐里放。
林霄函拎著竹筐又跟初夏在樹林裡走了幾步,忽出聲問她:「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怎麼突然這麼開心?」
從收拾完宿舍出來開始,就沒見她嘴角落下來過。
從她做事的行為狀態中也能看出來, 她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初夏又撿了一把樹枝,過來放到林霄函手裡的竹筐里, 看向他笑著說:「終於從知青點搬出來了, 你不開心嗎?」
林霄函語氣平淡道:「還行吧。」
這也不是什麼突然的事情,並不至於讓人有驚喜感的高興。
初夏從知青點搬完東西到新房子裡的時候, 確實能看出來她有解脫感和輕鬆感,但並沒有這麼歡欣雀躍,所以他才會疑惑。
初夏習慣了林霄函這副對什麼都很平淡的樣子。
她繼續撿樹枝,又問他:「你不會因為什麼人或者什麼事而高興嗎?」
林霄函道:「當然會。」
初夏轉頭看向他,好奇道:「比如呢?」
林霄函:「比如,看到我厭煩的人倒霉遭殃。」
初夏:「……」
她翹起嘴角沖他硬笑一下,「就沒有因為喜歡的人或事開心過嗎?」
林霄函:「沒有。」
初夏又沖他笑一下,沒再繼續往下問。
作為一個了解他性格和人設的人,她覺得自己是有些在明知故問。
他哪有什麼喜歡的人和事,他畢生追求就是站至巔峰,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腳下。
初夏從不跟林霄函深入聊觀念上的話題,免得觀念不同,聊不好影響他們之間的相處,所以每次都是點到為止。
初夏繼續開心自己的,在樹林裡撿好樹枝以後,又去挖野菜。
野菜也挖好了,她和林霄函背著背簍,在夕陽中並肩回新宿舍。
回的地方不同了,但做的事倒是和往日沒什麼差別。
回到新宿舍,仍舊是餵雞做飯吃飯。
因為晚上這頓飯是搬家後吃的第一頓飯,為了慶祝喬遷之喜,初夏和林霄函商量好了吃餃子,所以兩人餵完雞後就忙活起了包餃子。
餃子準備包兩種餡兒的,一種豬肉芹菜,一種韭菜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