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好像又突然點起了韓霆的火氣。
韓霆猛地把手裡的筆往桌子上重重一扔,隨即把信紙也推了出去。
他回到宿舍,第一時間就拿了紙和筆出來。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是想給童蕊寫信的,但坐下來鋪開信紙握起筆之後,卻又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包括童蕊的名字,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落筆。
本來他是做好了打算的,在回城的事情定下來以後,他給童蕊寫封信,感謝她的幫忙。以後若是有機會,再當面鄭重感謝她。
在剛才去找梁有田之前,他是非常相信童蕊的。
他了解童蕊的個性與為人,知道她既然答應了他,就一定會幫這個忙。
但從梁有田那了解完結果以後,他現在已經沒那麼確定了。
畢竟事實結果擺在了眼前——童蕊沒有幫他辦成這個事。
他想寫信給童蕊,不過就是心里堵著氣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她故意答應他卻不幫他,拿他當猴耍,還是有什麼別的隱情。
而落不下筆,也不過就是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以什麼樣的態度和立場去問童蕊這個問題,不管怎麼問都會顯得非常沒面子。
而且信在路上走得很慢,寫信給童蕊也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等信寄到童蕊手裡的時候,回城這件事都不知道結束多久了。
發電報倒是快,但是發電報太貴了。
想通過發電報把事情問清楚是不可能的。
即便能問得清楚,事情已經這樣了,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
不管童蕊是在故意耍他,還是有隱情幫不了他,都改變不了現在的結果。
他寫這封信,除了能紓解一下心里的情緒,其他什麼作用都沒有。
之前給童蕊發那封電報,他已經是放下尊嚴拉下臉了,這會再追著多問,只會顯得沒臉沒皮,他自是做不到的。
於是,只能把這口氣硬憋在心里。
再不爽也只能咬牙忍下去。
超子和鍋蓋被韓霆這舉動又是弄得一愣。
他倆這會心里也有揣測了,超子又語氣小心問:「不會是……回城的名額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韓霆仍是沒回答。
他從桌子邊站起身道:「先吃飯吧。」
看韓霆這狀態,應該就是這個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