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捂著胸口。
本來也怕自己會睡不著覺,但就這樣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躺著眨巴幾分鐘的眼, 也順順利利睡著了。
次日起來, 精神比之前都好。
唐海寬和吳雪梅給初夏包了餃子,吃的時候跟初夏說:「多吃點, 甭管他是高考還是低考,咱都成功包圓兒。」
初夏吃一口餃子笑著點頭:「嗯!」
吃完早飯去考場, 初夏沒讓唐海寬和吳雪梅送自己。
出院子的時候碰上同樣去考場的蔣冠傑,蔣冠傑是有徐麗華送的。
徐麗華推著自行車, 笑著說初夏:「哎呀, 初夏你今天打扮得真喜慶。」
初夏也笑著回道:「賺個好彩頭。」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吳雪梅給她辮子上扎了淡粉色的頭花, 讓她戴了個紅色的圍巾,還有手上戴的手套色彩斑斕的。
初夏和蔣冠傑不在同一個考場,出胡同之後就分開了。
蔣冠傑坐在徐麗華的自行車後頭,出聲說:「考試考的是腦子裡的知識,又不是考的穿衣打扮,她是不是搞錯方向了?」
都這節骨眼上了,誰有心情管別人。
徐麗華回話道:「管人家幹什麼,多的是去考場上湊數的,你把自己的成績考好就行了。」
蔣冠傑抬手推一下眼鏡,「我沒問題的。」
***
這一年的高考在冬天,也是唯一一次冬季高考。
高考考了三天,初夏和其他考生一樣,考試的時候坐在考場教室,握著筆在試卷上奮筆疾書,候考的時候就再看看書。
在緊張的狀態中考完所有的科目,初夏感覺身上忽然像卸了重擔一樣,也像卸了支架子,整個人一下子就像要散掉了一樣。
說起來也是這一個多月太累太緊繃了,每天都拼命複習到半夜,腦子裡除了複習內容就沒有別的了,連晚上做夢都在背書做題。
現在試考完了,算是可以放鬆下來了。
而更讓初夏覺得放鬆的是,她回到胡同里和院兒里,不會被人追著問她考試考得怎麼樣,問也都是笑著寒暄那麼兩句。
他們只會追著蔣冠傑問高考的事,畢竟他名聲在胡同里。
而這一次的高考,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但落實到生活中,又並不能算是一件特別大的事。
因為大家都有各自的日子要過,考完試都得立馬繼續奔生活。
初夏也是如此。
考完試的當晚早早上床,飽飽地睡上一覺,第二天便又如常起床,到工廠里繼續站到生產流水線上,做自己該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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