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騎車冷,兩人沒說什麼閒話。
到餐廳里坐下來, 初夏摘下帽子圍巾手套, 和林霄函聊起閒天問:「你怎麼會留在本地上大學啊, 我還以為你願意到外地去呢。」
當時填報志願的時候,林霄函沒有跟她說他報什麼大學, 也沒有說過他的想法和意向,初夏也沒有主動多問, 她習慣了跟他相處的時候把握分寸,不多探聽。
服務員拿了菜單過來讓他們看著點菜。
林霄函沒接話, 和初夏一起點了菜等服務員走了以後, 才又接上說:「你為什麼會覺得我願意到外地去上大學?我好像沒說過想去外地上大學。」
初夏看著他,提前鋪墊一下, 「那我直說啦。」
林霄函自然看得出她的小心,只道:「我能吃了你呀?」
聽他這麼說,初夏也就直接了:「你當然是不能吃了我,但我怕哪句話說不好惹你不開心,你直接摔桌子甩臉子走人,那我不是很尷尬嗎?」
聽到這話,林霄函默聲又看初夏一會。
然後他輕輕吸口氣道:「跟我相處起來是不是挺累的?」
哇,他居然也會自省,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既然已經直說了,初夏便也沒再委婉,繼續回答道:「是啊,陰晴不定,摸不准什麼時候就不高興了,臉色難看說話也難聽,冷臉的時候又特別嚇人。」
林霄函自然無法否認自己之前的行為。
他看著初夏說:「好,以後我會儘量去改,如果再有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當面提出來,不用跟我客氣。」
初夏盯著他的眼睛,「真的嗎?」
林霄函點頭:「嗯。」
初夏真就不客氣了,「這可是你說的。」
林霄函:「嗯,是我說的,所以為什麼覺得我會去外地上大學?」
初夏想了想道:「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和你家裡人關係那麼不好,你爸根本不把你當親兒子待,比起留在本地,應該更願意到外地去。」
她不確定他願不願意提他家裡的事,畢竟都是他的傷疤,所以鋪墊了一下。
林霄函語氣無所謂道:「無關緊要的人,還不能影響我做決定。」
初夏好奇,「那是什麼影響你做的決定?」
林霄函:「當然是前途。」
這倒也是,單從學校來說的話,他現在的選擇肯定是更好的。
初夏在心裡想,他沒有像小說里那樣考去外地上學,有可能還受到了她的影響。
因為之前複習的時候,她就時不時在他面前提北大,也說了要報北大。
他心裡肯定想著,她都能沖一下北大,為什麼他不能?
畢竟他是那種,忍受不了被身邊人碾壓的人。
話說到這裡,服務員剛好送餐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