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韻在鄉下的時候比誰都好,溫柔貼心,懂他愛他,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體諒他開解他支持他,現在也像換了個人似的,處處陰陽怪氣。
只是結了一個婚,什麼都變了。
***
院子裡。
初夏和林霄函到屋裡放下禮品後又出來了。
韓慶天直接從桌邊站起來,跟林霄函說:「小林同學你來打。」
林霄函推辭說不用,但擋不住韓慶天非要讓他打,他也便坐下了。
而坐下以後,跟唐海寬、蔣建平、韓雷打牌是次要的,主要還是和院子裡的這些人說話。
初夏大年上帶回來的朋友,院子裡沒有人不感興趣的。
於是大家便借著打牌聊閒話的機會,閒問了許多林霄函的情況。
話題自然還是從他和初夏問起。
問了些他們一起插隊一起回城一起考大學的事情,然後又問起他的家庭情況。
當然問題里沒有和談戀愛有關的話,畢竟人家只是來拜年的。
關於家庭情況。
林霄函也都實話實說道:「我爸是萬豐食品廠的廠長。」
聽到這話,蔣建平又是一驚,笑著道:「喲,以萬豐食品廠的規模來說,你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幹部子弟啊。」
林霄函也笑著道:「沒什麼不一樣的。」
人家自然聽得出這是謙詞。
北京的國營大廠廠長,那幹部級別可不低。
林霄函打著牌跟院裡的長輩說話,初夏偶爾搭兩句話。
她主要暗中觀察了一下韓家各個人臉上的表情,通過表情猜想了一下他們的內心活動。
這樣打著牌聊了會天,忽又聽到二門外傳來咋呼聲。
抬起頭去看,只見是超子和鍋蓋過來了。
他兩人進了院子,看到林霄函都愣了一下。
但想到在鄉下的時候,初夏和林霄函一直都在一起,他們又都覺得沒什麼奇怪的了。
他們倆愣著沒出聲,韓慶天先開了口道:「怎麼大過年的見到這麼些長輩,都不知道叫人了?」
超子和鍋蓋回過神來,忙笑著大爺大媽叔叔阿姨叫了一圈。
叫完後也都跟林霄函招呼了一句:「好久不見啊。」
林霄函沖他們笑一下,回了句:「好久不見。」
他們之間原也沒有交情,過節倒是有過不少。
在這樣的場合下,能這麼打上一聲招呼,已經是極限了。
超子和鍋蓋跟林霄函打完招呼,也沒再在院子裡站著,轉頭就進了東屋。
進門後就喊:「霆哥,冰鞋都準備好了,走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