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王翠英這麼市儈,語氣無所謂道:「什麼房子院子,都是身外之物,我韓霆不可能因為這些東西跟誰結婚。」
韓慶天不客氣道:「你現在就是想,也沒有了。」
韓霆也懶得再站著說這些。
他們除了再逮著他把他罵一頓,也說不出別的來了。
他忙去拿了洗漱用品,到外面石槽邊洗漱去。
站著洗漱一會,蘇韻也從屋裡出來了。
蘇韻直接站到他旁邊,和他擠用一個水龍頭,小聲問他:「什麼意思啊?以後這前前後後整個院子,都是唐家的了?」
韓霆小聲回一句:「本來就是唐家的。」
蘇韻看韓霆一會,「那你現在應該更後悔了吧?」
韓霆:「……」
他沒再理蘇韻,漱完口洗個臉又回屋去了。
蘇韻站在石槽邊刷牙洗臉,往北屋裡看了好一會。
唐初夏在學校不回來的時候,她覺得她的日子過得也還湊合,也還能忍受,而每次唐初夏回來,她都有種難受得要活不下去的感覺。
她心裡一直覺得。
她的生活本應該比唐初夏過得精彩耀眼很多。
但現實卻是,唐初夏從一個沒有任何人在意的不起眼的小角色,一步步走到今天,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光環在身上。
而她費心費力抓住了一個完全給不了她幸福的男人。
到如今,她竟然連嫉妒唐初夏都不配了。
***
北屋裡。
初夏和唐海寬吳雪梅也在說房子的事。
私房政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們自然沒有再多餘去討論。
初夏說另外的政策:「爸,明天去房管局辦手續,我跟你一起去,產權手續辦好以後,回來我再寫一份開飯館的申請,去找街道辦蓋個章。」
唐海寬洗漱完了,正在吃早午飯。
聽到初夏又提開飯館的事,他嚼一會咽了嘴裡的饅頭說:「政策上就不允許私人開飯館,國家不批准,有申請也辦不下來照,沒有照,咱們就算有房子,什麼都有,也不能開飯館。」
初夏知道唐海寬不相信這事能辦成。
在小說里,房子產權拿到後,他也完全沒生過這種念頭。
後來有別人家帶頭先開,食客爆滿嘗到了大大的甜頭,陸續又有其他人跟趟,他也才跟著開起來。但他的飯館開得有一些晚了,和人家先開的比起來也沒什麼更好的特色,所以生意不大好。
初夏沒再說一些沒用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