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著吃上兩口飯,吳雪梅忽又想到什麼,看向初夏問:「營業執照是辦下來了,可糧油供應還是個大問題呢。」
初夏喝完一口稀飯看向吳雪梅道:「工商局已經把我們的營業執照給批下來了,糧油供應肯定也能解決的。咱們就拿著營業執照,還有之前的兩篇新聞報導,以試驗戶的身份,去糧食局爭取讓他們給我們批指標。開始肯定會很困難,但我相信一定能辦成的。」
唐海寬聽了點頭,應聲道:「明天去工地上辭完工,我就立馬去糧食跑這個事,夏夏你就在家休息休息吧,這事兒我來辦。」
初夏也點頭,「好的,爸爸。」
這事兒說到這裡,唐家屋裡有了一種比幹革命還要高漲的熱情。
唐海寬活了幾十年,便是年少時,也沒這麼熱血過。
他現在腦子裡沒有別的,就是一個字——干。
就算最後幹不成功,他經歷了這麼一遭,這輩子也值了。
因為這個事,他們一家三口今晚都很晚才睡覺。
初夏呆在唐海寬和吳雪梅的房間,和他們把這件事聊了個透透徹徹,除了怎麼一步步把飯館給開起來,也說了很多他們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困難。
初夏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困難,都跟唐海寬細說了一遍。
說的時候自然又給他吃了好幾遍定心丸,讓他始終都記住,他們是政府的試驗戶,是改革的試驗點,組織是他們堅強的後盾。
說到半夜,一家三口全都耷拉了眼皮,時不時還捂嘴打上一聲哈欠,然後就沒再硬撐著聊了。
因為睡得晚,第二天早上起來也都哈氣連天的。
三人一起打著哈欠到院子裡洗漱,碰上出來洗漱的蔣建平。
蔣建平笑著打招呼道:「你們一家昨晚這是全都沒有睡覺啊?」
吳雪梅出聲接話:「還是睡了會的。」
蔣建平仍舊笑著問:「幹嘛呢?不會是在說申請營業執照開飯館的事情吧?」
又是這種帶著點開玩笑和打趣意思的笑和言辭語氣,好像他家是三隻猴兒在給大家表演水底撈月,唐海寬這幾天可看夠了。
這會他終於不用再覺得有壓力了,腰板挺直,語氣自信道:「誒?還真讓你給說著了,咱們一家三口昨晚說這事一直說到了半夜裡。」
蔣建平還是那笑容語氣:「喲,這都說什麼了?」
唐海寬道:「營業執照批下來了,那當然就說一說接下來要做哪些準備工作,商量商量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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