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院兒里仍舊常有人來。
他們坐下來說的聊的,有別家的家長里短,而更多的還是初夏開飯館這件事,畢竟這事是眼下最大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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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院子裡灑落朝陽。
唐海寬和吳雪梅拿著洗漱用品到石槽邊洗漱。
徐華麗站在對面剛好刷完牙。
她放下洗漱缸子,笑著問:「你家飯館糧油的事,解決沒有啊?」
唐海寬看徐麗華一眼,忽不客氣道:「和你有關係嗎?」
徐麗華被他懟得驀地一愣,好片刻緩過神來,「誒,海寬哥,我沒有得罪過你吧,我客客氣氣地好心問一句,你這什麼態度啊?」
唐海寬仍舊不客氣,「我現在就這態度,你們最好別問這問那的,是不是好心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來問我這麼一句,難道是為了關心我家?不就是想看我臉上掛不住,答你一句沒解決?」
徐麗華算是服了。
她閉上嘴立馬洗了臉。
洗完端上盆回屋道:「跟你們這種人真是沒法說話。」
伸手打笑臉人的,她是第一次見。
唐海寬聽到這話更是不讓她了,「我們是哪種人啊?你們又是哪種人啊?你別忘了,你們住著我家的房子呢!你們有本事,找房子搬出去啊,別住我們這種人的房子!看我家笑話,遲早叫你們一個也笑不出來!」
聽到唐海寬在外面嚷,吳雪梅和初夏忙出來了。
東屋裡韓家的人也伸了頭出來,循著聲音看了看熱鬧。
徐麗華沒回頭,但話聽得一字不落。
她進西屋的時候,整張臉都氣紅了,進屋後「嘭」地一聲把洗臉盆扔桌子上,嘴裡低聲罵了句:「神經病!」
蔣建平從房間裡出來問:「幹嘛呢?大早上的。」
徐麗華氣得不行了道:「我就問他一句糧油的事解決了沒有,客客氣氣滿面笑臉的,上來就呲我。」
蔣建平往院子裡看了一眼,「算了,估計是解決不了他心里正窩火呢。」
徐麗華:「那就找我撒氣?我好心問一句怎麼了?」
蔣建平:「跟他們計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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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吳雪梅問唐海寬:「怎麼了?」
唐海寬擰開水龍頭道:「沒事兒,就是煩他們,讓他們都閉嘴。」
吳雪梅和初夏轉頭互相看彼此一眼,沒再多問。
他們洗漱完進屋,盛了飯坐下來吃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