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菜回來,胡同里看熱鬧的人還沒有散。
看起來是走了一撥,又新來了一撥。
看到初夏回來,他們自然也問這問那的。
初夏仍舊沒有站下來回答,隨便敷衍上兩句,和林霄函進大門,把自行車停到前院,從前院裡的門把菜拿進飯館裡。
進了廚房,兩人忙擇菜洗菜。
吳雪梅過來讓他們放下手里的活,叫他們出去招呼客人去,小聲對他倆說:「我們無所謂,你們多見見世面去。」
初夏和林霄函自然明白吳雪梅的意思。
兩人也便沒繼續留在後廚幫忙,而是到外面去招呼客人,端茶倒水加花生瓜子,聽他們聊天,也參與聊天。
這裡沒有誰是養尊處優有架子的人,都是黨員,也都經歷過那十年。
他們和老百姓之間沒有距離,說話聊天都十分隨和親近,和平時生活里的人沒有區別。
他們也沒讓初夏和林霄函來回多忙。
端茶倒水什麼的,能自己來的那都自己做。
他們這次來,主要是為飯館捧場。
那聊天的主要內容,自然也就集中在飯館的事情上。
當然聊得越多越發親近,其他的也說。
話題說到了初夏和林霄函的身上,為首的那人問他們:「你們兩個平時也就在飯館裡幫忙嗎?是不是也找不到工作?」
現在大批知青回城待業的問題,也是國家仍需要繼續解決的一個大問題。
初夏笑著回答道:「我們還上學,放假的時候會在這裡幫忙。」
那人聽了又說:「喲,那肯定是大學生,在哪上學?」
林霄函接上:「我們是在北大。」
那人一聽也笑了,「那真是巧了,我也是北大畢業的,是你們學長。」
這樣一說,瞬間感覺距離更近了。
於是接下來又聊了許多有關於高考、校園和北大相關的事情。
盡心盡力地招待完這二十多個特殊的客人,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
他們這一趟過來吃的開心,聊的開心,也算玩的開心。
初夏、吳雪梅、唐海寬和林霄函一起送他們出門。
進了胡同,外面看熱鬧的人都退到胡同兩邊,給他們讓出路來。
他們站下來和胡同里的人打聲招呼。
那為首的人又說:「現在已經是新的時代了,我們不止要改革開放,更要思想解放,要往前看,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