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函這次沒有蜻蜓點水只親一下。
他握著初夏後頸沒松,把她禁錮在掌心,在她掙扎的時候更用力地吻下去。
同時抓住她推在他胸前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手心滾燙,初夏被他握在手心裡的手指也掙紮起來。
想抽抽不出來,掙扎片刻以後慢慢軟了力氣,任由他握在手心裡,貼放在他胸口心臟的部位。
第124章
初夏軟了力氣不再掙扎後, 林霄函又親了她一會。
分開時,兩個人的呼吸都是亂的。
帶著滾燙的熱意糾纏在一起。
林霄函緊了緊初夏的手。
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感受到了嗎?它不會騙你。」
寂靜的黑夜中,初夏手心裡是快而烈的心跳。
她這會兒的心跳也是如此, 猛烈得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思考了。
緩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說話, 聲音里不禁有一絲委屈:「我也一點都不想喜歡上你,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喜歡我什麼,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你對所有人都不動真感情,為什麼只有我是例外……」
林霄函看著她反問:「如果說得清原因, 那還是例外嗎?」
初夏:「可我沒有信心你能一直為我破例,我心裡總還是覺得, 觸及到真正利益的時候, 我對你來說可能就沒那麼重要了。我覺得我沒有那麼大的能量, 能讓你為我改變那麼多。」
林霄函把手掌捧到初夏臉邊,手指在她臉蛋上輕輕蹭兩下。
他輕輕嘆口氣說:「怪我, 以前在你面前表現得太過於鐵石心腸冷漠無情了, 沒事還總愛說什麼不談感情不需要感情, 對女人沒興趣之類的話,我那時候都是嘴硬嘴賤, 真的。」
聽到最後一句,初夏沒忍住笑出來。
但她立馬就又繃住了, 看著他問:「童蕊的爸爸對你的態度那麼明顯,都快要把你留他家了, 你一點都不心動嗎?」
林霄函認真道:「就算沒有你, 我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往上爬,我可以和任何人虛與委蛇, 那都是場面上的一時的,但我沒辦法和一個不喜歡的女人逢場作戲做夫妻,你知道我有多排斥這種事。」
說來也是,小說里他也沒有利用這樣的方式往上爬。
初夏心裡瞬間舒服了,說話的語氣里也有了些小孩撒嬌的意味,又接著話把話給問回去:「所以為什麼排斥所有女人,就不排斥我呢?」
林霄函看著她道:「你是要逼死我啊?」
初夏抿抿嘴唇忍笑,又道:「好吧,我現在消氣了,不難為你了。」
林霄函也算是鬆了口氣。
他借著月光清淺看初夏一會,忽又說:「那要不要……」
初夏目露疑惑看他,出聲問:「要不要什麼?」
問完又與他對視兩秒,想起剛才的事情,她突然明白他是想要幹嘛了,於是連忙抬起手捂住了嘴。
林霄函沒忍住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