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我只尊重配得到尊重的人,不分是不是長輩。」
陸芳瑩氣得臉一僵。
她忍忍氣又道:「你還沒進我們林家門呢吧?這兒有你什麼說話的地方啊?這裡有我在就行了,你回去吧。」
初夏抬眉看向她,「你留在這裡幹嘛?你來這裡是為了關心他照顧他的嗎?你不過就是做個假惺惺的樣子給你家老頭子看,裝個心仁善良好後媽,讓你家老頭子對你死心塌地,把家裡那點破東西都留給你兒子。現在我來了,正好給你理由不用委屈自己在這裝樣子了,趕緊回去告訴你家老頭子,是我把你罵走的,哭著跟他說,他冷血刻薄的大兒子,又找了個惡毒刻薄的對象。」
陸芳瑩氣得刷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控制不住高起來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這種人!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說完沒再給初夏回嘴的機會,蹬著皮鞋走了。
初夏懶得多看她,直接又看向林霄函。
這一番再看向林霄函,只見他已經睜眼醒過來了,正滿面虛弱地眼含笑意看著她。
只要醒過來就又能鬆口氣了。
初夏愣一下回過神,連忙跑出去找醫生。
讓醫生過來給他做了些基礎的檢查,才算放下心來。
醫生走後,病房裡只剩下了初夏和林霄函兩人。
林霄函在病床上躺著,初夏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初夏握著他的手,盯著他看。
看了沒多一會,眼眶就全都濕透了,眼淚啪啪啪往下掉。
剛才從他的單位一路上趕著過來,到病房看到他這樣躺著,又和他繼母吵了幾句,神經一直都是緊繃著的。
這會兒一點點放鬆下來了,整個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林霄函抬手給她擦眼淚,叫她:「別哭。」
初夏努力往下壓,但還是控制不住,越壓眼淚越多。
然後她就這樣哭著哽咽說:「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要被你嚇死了。」
本來看到新聞不自覺聯想到的時候,就有夠心神不寧了。
那個報導光是看著就嚇死了,更別提得知自己的擔心成了真的,她在騎車來醫院的路上就差點要崩潰了。
這種事不管放在誰身上都得嚇壞了,林霄函自己心裡也滿滿都是後怕。
但他握住初夏的手說:「沒事兒,我命大,死不了。」
初夏現在聽到「死」這個字都覺得心驚肉跳。
於是看著他又說:「不准說這個字。」
林霄函立馬又應聲,「好,不說。」
然後他看著初夏又問:「昨天沒有見到我,想不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