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是找氣受。
他直接對陸芳瑩道:「我們走。」
林炳威這回是氣大發了。
主要不止林霄函沒給他面子,還有初夏沒裝客氣直接駁了他的面子。
陸芳瑩這也便沒再裝善良和事佬,直接跟著他出去了。
出了病房往外走。
林炳威氣勢洶洶道:「從現在開始,我就當沒生過他這個兒子,我們林家沒有他這個人!之前回家犯點渾能忍他,找個這樣家庭的對象沒法忍!」
陸芳瑩語氣關心道:「你也別太氣了,小心氣傷了身子。」
林炳威氣得根本壓不下來,又說一句:「真是太沒教養了!」
***
林炳威和陸芳瑩走後,初夏就和林霄函吃起晚飯來了。
林霄函手裡拿著勺子問初夏:「都聽到了?」
初夏沒所謂地嗯一聲,「他們看不起我們家是開飯館的唄,看不起我們家開飯館的人多了,他們兩個算老幾。」
體面又不能吃,反正白花花的錢賺到他們家兜里了。
等以後市場環境更加開放,國企陸續倒閉,老闆工人被迫下崗,私企一批批起來,他們就知道他們家現在賺的錢意味著什麼了。
看初夏說得逗,林霄函沒忍住笑一下。
他說:「也就是我躺這了,讓他們逮著了機會跑過來狗拿耗子,不然他們一句廢話的機會也不會有。」
初夏舀一勺骨頭湯到他面前,「那你快點好起來。」
林霄函低頭喝了骨頭湯應:「好。」
***
林霄函恢復得比較好。
在床上又躺了幾天,便能出去散會步了。
每天都在病房裡躺著比較悶,於是今天吃完晚飯,初夏又帶著林霄函出去散了會步。
在秋日的夕陽下漫步,頭頂不時會飄落幾片金黃銀杏葉子。
兩個人並著肩走得很慢,一高一矮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有一片葉子飄下來,落在林霄函的肩頭。
初夏伸手拿下來,捏在手裡轉了轉。
然後她突然停下來,看向林霄函叫他的名字:「林霄函。」
林霄函也停下步子來,轉過頭看向初夏,等著她把話說下去。
初夏仰著頭與他對視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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