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華:「咱家冠傑肯定不會的,他最孝順聽話了,絕對不會幹出這種為了個對象,就跟咱們翻臉的事。他找對象,必須得是我滿意的。」
蔣建平:「等過完這個年,冠傑也差不多能找對象了,找好定下來談個半年這樣,剛好工作轉正了結婚。你找人給張羅張羅,給他找個靠譜的,結婚找單位分套房子,咱也搬出去住樓房去。」
徐麗華:「行,我抽空托人找找看。」
***
蔣建平和徐麗華話說到這,忽聽到東屋那邊有人說話。
倒不是韓霆回來了,而是超子和鍋蓋又來找韓霆。
超子趴在東屋的窗外問王翠英:「大媽,霆哥今晚回來沒有啊?」
他們中午在喜滿樓喝完喜酒以後,就出去找韓霆去了。
但是找了半天下來,還是沒有找到人。
他們平時經常去的地方,都沒有韓霆的身影。
要是平時的話,他們找不著或許也就算了,但今天中午韓霆在酒席上表現實在太過不對勁,額頭上青筋暴起滿頭滲汗,兩隻眼睛也是紅彤彤的,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承受了非常大的痛苦。
他們想起來就忍不住擔心。
在外面找不到,心裡又實在擔心,自然就晚上來家裡問了。
王翠英不知道今天韓霆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對韓霆不回家也習以為常,所以語氣正常出聲回了句:「沒有回來,這一天也沒見著他,你們到別的地方找去吧。」
聽說韓霆沒回來,超子和鍋蓋應一聲也便走了。
讓他們再往別的地方找去,他們也沒有別的地方能找了。
出了院子大門關上門。
超子嘆口氣說:「他突然自己去喜滿樓,我還以為他總算是想開了想明白了,以為他要站起重新面對這個世界了呢。」
鍋蓋也是這麼想的。
結果他卻突然又發生了那樣的狀況。
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了,想找他問問清楚這也找不到。
鍋蓋嘆口氣道:「算了,先回家睡覺去吧,咱這麼幹熬著也沒辦法,他自己要是躲著不想出來,誰找都沒有用。」
超子:「倒不是怕他躲著,就怕他受了刺激出什麼事。」
鍋蓋屏息片刻道:「他要是真這樣,那我鍋蓋這輩子真是跟錯人了!」
超子想想又覺得也是。
韓霆怎麼會是這麼脆弱的人。
他們從小到大在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打架的時候被打得流過滿頭的血,險些被人要過命,吃過下鄉的苦,還吃過勞教的苦。
這些事都笑著熬過來了,現在這點事情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