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函道:「那我得留在體制內。」
初夏愣一會問:「因為我嗎?」
按照小說里的走向,他是從商了的。
林霄函道:「咱們兩個人結了婚,就好比兩個雞蛋,哪有放在一個籃子裡的?」
初夏又笑出來,小聲說:「那咱倆一個當大老闆,一個當大官。」
林霄函也笑,「好,咱倆一起統治世界。」
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談話。
初夏笑著在林霄函腰窩裡捏一把,被他抓住手。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初夏困得聲音變軟,也就閉眼睡覺了。
次日被院子裡的鬧嚷聲吵醒。
兩人沒有多睡,起來洗漱一番吃個早飯,等著蔣家帶新娘子回來,直接到院子裡去吃喜酒。
中午的時候大家入了席,不一會蔣冠傑也就帶著新娘子回來了。
蔣冠傑從相親到結婚的時間很短,和新娘子站一塊有種臨時從街上拉過來結婚的感覺,看起來只像是在完成任務。
對於蔣冠傑的婚姻,原文裡沒有相關內容。
初夏也不是很關心,只和林霄函坐在席間看看新娘子,沾染著院子裡辦喜事的喜慶,等著開席。
正式開席。
初夏拿起筷子吃涼菜。
然剛吃了兩筷子,她胃裡突然泛起噁心。
她放下筷子喝口水,打算把噁心感給壓下去。
但不知鼻子也怎麼變靈敏了,聞到面前那盤菜的味道,心裡的噁心感又一陣陣往上翻。
壓不住了,初夏忙起身往北屋跑去。
她原本是想直接到石槽邊的,但蔣家這會正在院子裡辦喜事,她吃席吃吐了,難免會破壞到氣氛。
她快速跑進北屋趴到垃圾桶邊,吐了吃下去的東西。
她一離席林霄函就起身追過來了,看到她趴在垃圾桶邊嘔吐,他忙過去給她順背,問她:「怎麼了?」
初夏吐完了。
林霄函忙又給她倒了水過來漱口。
初夏漱了口在桌子邊坐下來,緩一會道:「那個香油,味道太怪了。」
林霄函沒覺得那菜里有什麼怪的味道。
他看著初夏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昨晚吹電風扇吹受涼了?」
初夏還沒說話,吳雪梅忽從外面進來了。
她進來便問:「怎麼了?怎麼不在外面吃喜酒啊?」
初夏面色還有些難受,沖吳雪梅擺擺手,「我吃不了那菜,那個香油的味道,我吃兩口就吐出來了。」
吳雪梅奇怪地看看初夏,又看看林霄函。
然後她把初夏從桌邊拉起來,拉到房間裡問:「身體有什麼其他不舒服的嗎?拉肚子沒有?」
初夏回答她:「沒有啊。」
吳雪梅忙又道:「先別亂吃藥啊,等會喜宴結束了,你和小林去醫院裡查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