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林霄函和初夏一起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著裡面小傢伙的活力,對著肚子說話,讓小傢伙早點出來。
許是說的話起了效果。
睡到夜半時分,初夏感覺到身下一陣異樣,猛地驚醒過來。
她一驚醒,林霄函也醒了,出聲問她:「怎麼了?」
初夏有些難為情地回答說:「我感覺……好像……尿了……」
林霄函聽到這話忙坐了起來,「是不是羊水破了?」
初夏也說不清楚。
林霄函當然也沒有耽擱,說著話便打開了房間裡的燈,拿了衣服給初夏穿好,立馬帶她去醫院。
他們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出正門的時候,唐海寬和吳雪梅也醒了。
吳雪梅很快從房間裡出來了,問道:「怎麼了?要生了?」
她這話一問完,林霄函還沒回答,初夏的肚子忽抽痛了一下。
看初夏這個反應,也不用再多問了,吳雪梅連忙回去房間裡換衣服,換好衣服和唐海寬一起出來,拿上準備好的東西跟著去醫院。
林霄函帶著初夏先走了一步。
他倆走之前,把提前準備好的停業告知貼在了飯館上。
胡同里的夜色慢慢消退,太陽從東頭升起。
陽光灑進胡同,照亮飯館門上貼著的停業告知。
太陽慢慢升至正空,又從西口落下。
夕陽落下之際,唐海寬騎著車在大門外停下,進院子到廚房裡忙活上一會,又拎了個保溫飯盒出來,再次騎上車出了胡同。
***
病房裡。
初夏躺在床上。
她旁邊是一個躺在襁褓里的粉糰子。
自己生出來的娃娃,怎麼看也看不夠。
初夏和林霄函一起又看一會,初夏出聲問:「像你還是像我?」
林霄函笑著道:「眼睛像你,鼻子像我。」
初夏直接笑出來,「反正我是沒看出來像誰。」
只覺得太小了,小小的臉蛋小小的手,躺在旁邊感覺就一點點大。
笑著小聲說會話,吳雪梅拎著飯盒進來了,唐海寬跟在後頭。
當了姥姥姥爺了,吳雪梅和唐海寬兩人也都滿面喜意。
吳雪梅拎了飯盒到床邊笑著說:「來吃點東西。」
說完她把孩子從床上抱起來,和唐海寬又盯著看,林霄函把初夏從病床上扶起來,照顧她吃東西。
初夏在床上吃東西。
吳雪梅那邊抱著孩子說:「你爸爸媽媽長得都好看,你長得也好看。」
初夏和林霄函聽了自是忍不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