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僅僅又半年的時間,便又有兩間門店開業了。
因為生意做得好,賺的錢多,規模擴張得很快,和家裡當初開飯館的時候一樣,自然也沒逃掉來自社會上的言論攻擊。
不過上面領導人「讓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區先富起來」的態度,讓這些言論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而人民群眾內部的矛盾,也就在這樣的態度影響下,日漸消除了。
這一年年底的時候,在南方又打了一年工的超子也回來了。
他和鍋蓋回來的時候一樣,嘻嘻哈哈地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從不具體提在南方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超子回來以後,便就只剩韓霆一個人在南方了。
然後過完年後不多久,韓霆寫了一封信回來報了平安,之後就在南方失去了音訊,沒再寫過信回來。
在韓霆不再回信以後,韓慶天王翠英和韓雷當然又連續寫了很多封信過去,但全部都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沒有辦法,韓雷只好跟廠里請了假,麻煩超子抽些時間領著他,他跟超子去南方找了一圈。
外面世界那麼大,大海撈針般地找人並不容易。
韓雷和超子沒有找到韓霆,只能又回來了。
韓霆沒了行蹤音信以後,王翠英在家整日以淚洗面。
她又抱怨起韓慶天來,怪他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讓韓霆出去,外面到底有什麼好闖的,去那麼遠的地方,死了都不知道死在哪裡。
怪他當初沒有攔住韓霆不讓他出去,也怪自己沒有拼死攔下韓霆。
韓霆、鍋蓋超子三人去南方,回來兩個人。
去過一趟南方回來,尤其韓霆完全失去了音訊,超子和鍋蓋之後就都變了,變成了和胡同里那些大爺叔叔們沒差別的人。
他們娶了媳婦,生了孩子,踏踏實實過起了日子。
以前那些召集狐朋狗友混日子的壞毛病沒了,為了養家餬口,只要是能賺錢的活都干,每天為了生活奔波忙碌。
初夏也在自己的人生軌道上繼續向前。
她把唐園做出品牌效應以後,也沒有就此閒下手來。
在穩步擴張規模和銷售渠道的基礎上,積累出了可用資金,初夏便又盤下了一間瀕臨倒閉的大酒樓,重新設計裝修,招募組建團隊,研製菜品,開了家精品餐廳——一品宴。
這一晃,五年很快就過去了。
唐海寬和吳雪梅仍舊在胡同里經營飯館,一一從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小嬰兒長成了即將幼兒園畢業上小學的兒童。
林霄函升了正廳,調到市司法局做了局長。
陽光和暖的午後。
光禿禿的柳條兒在微風中輕甩枝梢。
結了厚厚冰層的湖面上來來往往都是滑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