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語氣重起來,「你讓我怎麼管他?!我有這個能力管他嗎?!他貪的不是一千兩千一萬兩萬,他貪了起碼幾十萬!我一個月工資才三百多塊錢,你讓我去哪弄個十萬二十萬幫他還這麼多贓款?!」
陸芳瑩立馬接了句:「唐家。」
說完她語氣又急又軟繼續:「他家開在胡同里的飯館,從開業到現在生意就沒有差過,不知道賺了多少錢了。小函那媳婦,下海下得也特別早,她下海接手了醬菜廠之後,醬菜生意做得更大,現在門店開得到處都是,不止在本地賣得好,還賣往外地,還有一品宴那個高級餐廳也是她開的,別說是幾十萬,幾百萬他家都能輕輕鬆鬆掏出來。」
林炳威聽完這話又想笑了。
他笑一下道:「唐家?」
陸芳瑩當然知道林炳威在笑什麼。
當初林霄函和唐初夏處對象,他們嫌唐家是開飯館的,幹的事情不三不四,看不起瞧不上他們家,壓根也沒認這個親家。
當時也是因為這個,林炳威才徹底不認林霄函的。
瞧不起唐家、絕不認唐家這門親家的話被他們說了,兒子不認了,婚禮更是沒有去參加,之後更是全無來往。
他們早把得罪唐家的事做絕了。
陸芳瑩沒辦法道:「只有他家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林炳威又笑上一下,「你可真想得出來,你可真敢想,小函都不幫咱們,把小博的事當解恨的笑話看,你指望唐家會幫咱們?」
陸芳瑩不死心:「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林炳威冷下臉道:「不用試了,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唐家寧肯把錢扔火里燒了,也不可能會借給我們。」
陸芳瑩還是這句話:「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林炳威看著陸芳瑩屏屏氣道:「有什麼可試的?去了也只是招人一頓羞辱罷了!咱們當初對唐家那樣的時候,也該想到這一天!」
說起來真是處處諷刺,處處有報應!
他們得意時做過的所有事,最後堵的竟都是自己的路!
他懶得再聽陸芳瑩嘀咕,又繼續說:「就算唐家大發善心能借這麼多錢給咱們,你有沒有想過,咱們下半輩子不吃不喝也還不清!再說了,就算把全部的贓款都還上了,也不一定就能幫小博減輕刑罰,就算最後能酌情減輕,你也聽律師說了,也就是少判幾個月,根本沒有意義。如果判的是死刑,那更是一點用都沒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