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芳瑩自己笑著出聲道:「親家,我們見過的呀,我是小函的繼母。」
唐海寬臉上本來沒什麼表情,聽到是林霄函的那個繼母,他臉色瞬間就冷下來了,不客氣出聲道:「人別亂叫,關係也別亂攀。」
陸芳瑩完全不覺得難堪,熱情熟絡道:「這哪能是亂叫啊,咱家小函和你家初夏結了婚,那不管到哪裡,咱們兩家都是親家啊。」
「……」
唐海寬和吳雪梅看著陸芳瑩的臉,同時忍不住懷疑——她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還是失憶了?
唐海寬提醒她道:「你是忘了你們當時是怎麼嫌棄我們家的?放話只要小林和咱家夏夏結婚,你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後來婚禮你們也沒參加,話是你們說出來的,事也是你們做的,沒錯吧?」
當然是沒錯的,陸芳瑩再是硬笑,臉上的尷尬也有些掩不住了。
唐海寬看著她繼續不留情面說:「怎麼?現在世道徹底變了,連國家幹部都搶著下海做生意了,看咱家真發達了,所以你們又想認咱這親家了,想攀咱家這關係了?你們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我以為你們這樣的體面人,應是干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陸芳瑩臉上的笑變得又僵又干。
她硬笑著出聲說:「您說得對,那時候確實是我們不懂事,我們目光短淺,鼠目寸光,確實是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臉。」
唐海寬自然不買她的帳。
又道:「你打不打自己的臉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們可沒指望你們低聲下氣來攀關係好打你的臉。你要是覺得過來低個頭道個歉認個孬,我們就能認了你這個親家了,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看不起的時候恨不得踢遠遠兒的,見人發達了,又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直接稱親家,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啊?你說是吧?」
陸芳瑩這就沒辦法點頭說是了。
而且他們站在這說了這麼一會話,胡同里的大爺大媽們已經聞到了熱鬧的氣息,不少人都湊過來看熱鬧了。
陸芳瑩沒再往下接這話,又硬笑著問:「我能見一下小函和初夏嗎?」
唐海寬直接抬一下手道:「你可別叫得這麼親熱,我聽著有點犯噁心,他們不在家,也不可能想見你,你還是回去吧,別擱這耽誤時間了。」
陸芳瑩好容易厚著臉皮過來,哪能就這麼回去。
她抬一抬手裡的東西道:「我把東西給你們放屋裡去。」
唐海寬仍不給她留任何情面道:「不必,咱家現在什麼都有,再好的東西咱家也不缺,更不缺你這點東西,你還是拿回家自己享用吧。」
陸芳瑩臉上的表情掛不住了,也便不掛了。
她忽紅了眼眶濕了眼睛道:「親家公親家母,我今天真是來誠心給你們認錯道歉的,也是來給小函和初夏認錯道歉的。」
唐海寬並不吃她這一套,他語氣些不耐煩了道:「不需要,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別擱這弄得人看熱鬧了。」
說完跟那些看熱鬧的人又說一句:「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吧。」
別人沒有立即散,他說完這話直接和吳雪梅進院子去了。
站旁邊看熱鬧的人站著嘀咕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