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挑撥離間的事情干多了,到頭來全都報應在了自己身上,堵的全是自己的路,現在她也不敢再說與林霄函有關的不好的話了。
害人如害己。
她現在比誰都更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而且林炳威落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她的「功勞」最大。
所以她想來想去,最後說了句:「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罵我吧。」
現在再去計較是誰的錯,還有什麼意義?
不管是誰的錯,所有的事情全都已經發生了,所有的因都結出了最終的果,改變不了了。
林炳威捂著額頭又緩一會,沒再說話。
片刻後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洗漱一番回房睡覺去了。
***
夜色籠罩中的四合院,里外都很安靜。
初夏和林霄函還沒有睡著,躺在床上用彼此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初夏還是習慣性地躺在林霄函的臂彎里。
她出聲問林炳威的事:「他那樣的架勢來找你,在屋裡又是拍桌子又是吼的,是不是因為他突然知道了一一不姓林的事?」
以林霄函和林炳威之間的關係,初夏也就只能想出這一件事,能讓林炳威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對林霄函發起脾氣了。
林霄函嗯一聲道:「他林家香火斷了,急了。」
初夏仰頭往林霄函看一眼,「他是不是都氣瘋了?」
林霄函:「他有什麼資格氣?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就沒同意,婚後這麼多年更是一點來往都沒有。一一長這麼大,他是來看過一一,還是給一一買過一樣東西花過一分錢?要不是林浩博出了事,他能想起自己有一一這個孫子?他和一一根本都互相不認識,真以為流了他的血就必須要跟他姓林?」
初夏把臉往他懷裡貼一貼,抱住他的腰。
貼在他懷裡說:「氣瘋了也好,氣瘋了就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
自從得知一一姓唐不姓林以後,林炳威也確實就沒再來找過一一了。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孫子姓別人家的姓,這件事於他而言也是一大恥辱,光想起來都覺得是打在自己臉上的帶刺巴掌,更別提見了。
他寧願沒有這個孫子,也不想日日看到他想起他姓唐。
這件事也讓他徹徹底底明白了——他和林霄函之間的父子關係,早就已經惡劣到了完全無法挽回的地步,永遠都不可能有修復和緩和的一天。
林霄函沒有給他們父子間的關係,留任何緩和的餘地。
當然了,他們之間也從來沒有過父子感情。
而這樣的結果也是初夏和林霄函想要的。
一一有姥姥姥爺的疼愛,有爸爸媽媽的疼愛,就已經足夠幸福快樂地成長了,根本不需要林炳威這種爺爺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