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口氣!」吳友山不悅的瞪向姜念:「瑩瑩只是問你話而已,你這人口氣怎麼這麼沖?」
他原本還不知道這女人是誰,直到孫瑩說出陸副團他就知道了,之前住過院的女病人,她小叔子就是部隊的副團長,為這事孫瑩二天兩天的去想那個人,連著好幾次都跑去部隊找那個陸副團長,回回去,回回吃閉門羹。
他實在想不通,孫瑩和陸副團從來沒有交集過,她怎麼就一門心思的扎在那個男人身上?
姜念瞥了眼吳友山,反唇相譏:「你們是什麼關係?看你對她那麼關心,超過男女主同志的革命友誼,難道是對象?」
說這話時,目光看向孫瑩,見孫瑩臉色頓時一變,姜念毫不怯場的繼續:「不是對象的話,那就是玩曖昧?」
「姜念!」
「你個潑婦!」
孫瑩和吳友山同時開口,兩人臉色皆是難看。
姜念道:「我時間寶貴,沒功夫跟你們浪費口舌。」
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吳友山眉頭皺的緊緊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你看她就是個沒文化的潑婦,
瑩瑩,你別跟這種人計較,不值得生氣。」
孫瑩揮開吳友山的手,轉頭怒瞪著他:「你以後離我遠點!」.
姜念去了國營繡莊,葛梅這兩天出去談繡圖的事,估計後天才回來,繡莊裡只有張笑和翟佩佩、盧小靜二個人。
張笑一看見姜念就上去抱住她:「姜姐,想死我了,你終於來了。」
姜念和她說了會話,趕到中午飯點的時候,幾個人回宿舍做飯吃,做飯的是盧小靜,做好飯後四個人在宿舍的小桌子上吃飯,姜念問起棉織廠的事,翟佩佩說:「還沒開工呢,不過估摸著快了,我昨天看見大鐵門裡有人開始打掃衛生了。」
張笑說:「就算食堂開了我也不去吃了,我們就在宿舍做飯吃,又划算份量又多。」
盧小靜問:「你下午還回去嗎?」
張笑一下子抱住姜念的手臂:「姜姐,今晚留下來陪我睡一晚嘛,明天等葛姐回來了再走,行不行?」
姜念想著回去了也是一個人,就應下了。
下午的時候姜念在繡莊了待著,又給盧小靜指點了刺繡的針法,怎麼繡更好,翟佩佩時不時插兩句嘴,張笑靠在隔間的門框上,一邊笑一邊說話。
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張笑站直身子:「您——」
話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姜念和盧小靜,盧小靜眉頭一皺:「又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