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你們幾個今天好好喝一場。」
姜念一愣,看向張笑,張笑也是一驚。
八斤白酒?!
萬一陸聿和宋白喝多了,兩人又練了怎麼辦?
外面傳來宋團長的聲音:「咦,陸聿,你和宋白的臉啥情況?跟人打架了?」
兩人輕咳一聲,宋白說:「沒事。」
然後岔開話題說別的。
姜念看見框子裡有花生,於是讓張笑剝花生,她給馮梅搭手做飯,馮梅覺得姜念做飯要香,就給她打下手,讓她只管炒菜就行了,等張笑剝好花生,姜念把花生過油炸了一遍,又用干辣椒翻炒了一遍,香噴噴的味道頓時四散在灶房裡。
馮梅吸了吸鼻子聞:「我的娘誒,真香啊。」
這邊都在炕上吃飯,小桌子不夠,宋團長去隔壁鄰居家借了個桌子,炕上燒的熱乎乎的,男人一桌,女人小孩一桌盤腿坐著吃飯,這還是姜念第一次坐在炕上吃飯,還挺新奇的。
宋向東把酒打回來,宋團長夾了一粒花生米吃進嘴裡,呵了一聲:「這花生米一看就是陸聿他嫂子做的,味真不錯,下酒剛剛好。」
馮梅說:「你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幾個男人吃飯喝酒,宋團長的嗓門最大,宋白和朱俊的話也不少,陸聿時不時的插幾句嘴,馮梅就跟姜念她們說著東家長西家短,宋團長扭頭說了一句:「你一天天少說點別人家的事。」
馮梅說:「喝你的酒去。」
張笑小聲問:「姜姐,他們不會喝多了吧?」
姜念轉頭看了眼,陸聿側坐著,稜角分明的面孔上隱隱浮出些許的薄汗,察覺到她的目光,男人轉頭看向她,姜念發現陸聿臉上不見一分醉意,她小聲說:「少喝點。」
她怕陸聿再和宋白練起來。
陸聿扯唇笑了下,朝她略一頷首。
張笑和朱俊隔空說了兩句話,姜念轉頭看了眼,冷不丁撞上宋白看過來的目光,於是沖他笑了下,宋白也笑了,端起一小杯白酒一口乾了。
姜念聽著宋團長說這兩天不出去,那他什麼時候去東溝縣?
他看了眼宋團長的背影,正想著明天探探宋團長的口風,就聽陸聿說道:「宋團長,我們後天去山裡獵兔子。」
宋白說:「好不容易來一趟,去山裡轉轉也好。」
宋團長喝了一口酒,然後砸吧了下嘴:「行。」
這頓飯吃下來,宋團長喝醉了,躺在炕上已經打起呼嚕了,朱俊也喝多了,走路都打擺子,姜念看了眼陸聿和宋白,兩人好像也有點醉了,這一路過來他們三個人都沒怎麼睡,這會吃完飯,馮梅把桌子收拾了,四個大男人躺在炕上都睡著了。
姜念怕他們凍著,把被子拉開給他們蓋上。
他們這一覺睡到晚上都沒醒,馮梅說,他們這是喝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