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取下圍巾掛在床頭的掛鉤上:「去外面透風了。」
她褪去衣服鑽到被窩裡,又聽蘇娜說:「今天聽葛姐說,後天市書記就要來了,估計明天有的忙了。」
舒雪說:「主要是去紡織廠視察,咱們繡莊的人少,沒什麼可看的。」
幾個人說了會話就各自歇下了。
宿舍里熄了燈,姜念睜著眼睛望著漆黑的房梁,在想剛才和孫瑩說的話,其實一開始她也沒打算威脅孫瑩,只是忽然間想起她和陸聿的事。
在這邊除了葛梅知道她和陸聿是叔嫂關係,再就是孫瑩和吳友山了,所以她才轉了話機,給自己也留條後路,免得事後多個麻煩出來。
這樣一來孫瑩和吳友山也有顧慮,嘴巴也不會亂說。
畢竟她和陸聿不是親叔嫂,這事再怎麼傳頂多被人在背地裡說說閒話,而孫瑩和吳友山的要是被傳出去,那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姜念睡到半夜又滾下床了,這次是腦門著地,磕的有點疼。
宿舍的床是單人床,不像家屬院裡,是一張大床,姜念揉了揉腦門,爬起來又鑽到被窩裡,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聽見門外傳來餘霞的說話聲。
「董淑,給我開門。」
過了幾秒隔壁傳來鞋子拖拉的聲音,董淑睡得迷迷糊糊的,看著門外凍得發抖的餘霞,愣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晚上住招待所呢。」
餘霞冷哼道:「我哪有多餘的錢住招待所,倒是那兩口子住的比我舒服多了。」
想到小兒子兩口子餘霞就一肚子火,可還不能說什麼。
自己的孩子只能自己受著,她現在就希望這兩人明天一早趕緊回去,別再來折騰她了。
董淑說:「那兩口子又給你要了多少錢?」
餘霞氣的坐在床上:「我上個月給我女兒郵寄了一匹布,讓她給孩子們做兩件衣服穿,結果這事被我小兒媳婦知道了,這不又跑來跟我鬧呢嗎,要我給她拿一百塊錢,我上輩子真是欠了她的,這輩子這麼磋磨我。」
說著餘霞就開始哭了:「我繡圖掙的錢容易嗎,每個月攢點錢全都花到家裡了,手裡就沒剩多少,哪裡來的一百塊錢給她?就算有,我憑什麼給她?她不就是給我們家生了兩個兒子嗎?有什麼神氣的?我大兒媳婦還生了一
對龍鳳胎呢。」
董淑嘆了一聲:「那現在怎麼辦?」
她看著餘霞眼睛裡的淚:「你要是不給她錢,她會不會天天來鬧你?」
餘霞聽到這就頭疼。
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二兒子這一家就跟吸血蟲一樣,恨不得把她的錢都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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