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國先是看了眼方夏,方夏頓了下說道:「姜嬸子,剛剛外面說鄺秀丟了,是真的嗎?」
問這話時,她臉上都是擔憂。
姜念點點頭:「她跟我們走散了,不過大家都在找,很快就能找到了。」
方夏抿了抿唇,低著頭有些不悅的說:「一定又是吳奶奶打秀兒了!」
姜念聞言,看向方夏,柔聲問:「怎麼說?」
方夏還沒說,方國先說了一句:「上次鄺秀走丟就是因為吳奶奶打了她,我爹他們找到鄺秀的時候,她都餓暈了,吳奶奶還說鄺秀咋沒餓死呢,還學會離家出走了,為這事田嬸子跟吳奶奶打起來了。」
方夏說:「這次一定又是吳奶奶打了秀兒,秀兒才跑的。」
姜念秀眉微蹙,想到那次去田麥家正好遇見田麥跟她婆婆吵架,老太太那一副毫不吃虧的潑辣性子,再想想鄺秀現在的性子,覺得再這樣下去,這孩子怕是要出大事。
方夏兄妹兩在這待了一會就走了,兩人下午還要上學,吃過飯就趕緊走了。
姜念在家一直等到天黑陸聿也沒回來,對門的何月也沒回來,姜念晚飯多做了點,喊了方夏和方國兩人過來吃,兩人有些不紅意思,坐在板凳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時,都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他們在家哪能吃的上這麼香的飯菜,菜裡面有油味,明明都是玉米餅,可姜嬸子這邊的玉米餅就是比他們家做的好吃,而且還有一盤炒雞蛋呢。
方夏和方國吃過晚飯,非要幫姜念洗完鍋碗才肯走。
姜念送走他們,準備關門時,聽見樓道傳來腳步聲,以為是陸聿回來了,高興的跑過去卻看見一張陌生的面孔,那人穿著軍裝,年齡看著有三十多了,臉上有一些疲態,她愣了下,想著轉身走也不太好,就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那人笑了下,說道:「是陸團長的愛人吧?」
姜念笑道:「嗯。」
「我跟你們是同一樓的,我叫羅承義。」羅承義走上來,指了下樓梯口旁邊的那一家:「我住那。」
姜念笑了下,隨便說了兩句就回家了。
在這住了快兩個月,還是頭一次見那邊的一家回來一個人。
她晚上洗漱好躺在床上輾轉反覆的睡不著,一直等到後半夜,安靜的房間裡終於傳來開門的聲音。
姜念披上外套跑出去,看到陸聿走進來,男人外套搭在臂彎處,身上的白襯衫解開兩個扣子,聽見腳步聲,看向跑到跟前的姜念,抬手將她鬢邊的小碎發別到耳後:「還沒睡嗎?」
「睡不著。」
姜念又問:「鄺秀找到了嗎?」
陸聿道:「找
到了。」
他牽著姜念的手讓她坐在鋪著墊子的凳子上,問:吃晚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