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低著頭,嗓子有些啞:「最後一杯。」
顧時州看了眼唐澤,見陸聿收回手,拿過酒瓶倒了一杯,也給陸聿倒了一杯:「碰一個吧。」
姜念抿了抿唇,想到上次唐澤說他也申請去邊疆的事,於是問了一句:「你要去邊疆了嗎?」
唐澤咽下辛辣的杯酒,看了眼臉蛋白皙的姜念,眼底有幾分笑意:「嗯,去跟宋白做個伴。」
提到宋白,姜念噤聲了。
她低下頭安靜的吃菜,手指忽然間又被捏了下,於是轉頭看向陸聿,男人臉色如常的跟唐澤說話。
姜念:……
這次捏她幹什麼?
唐澤今天晚上的火車,從原市到邊疆要坐四天的火車,路上艱辛,挺難熬的。
吃過飯後唐澤拎著行李袋去了火車站,姜念和陸聿還有顧時州坐車回了軍區,前腳回到家,後腳姜念就被陸聿抱進了屋裡,她驚了下,雙手下意識抱住陸聿的脖頸,看著男人漆黑的眼睛,笑道:「怎麼了?」
陸聿埋在她頸窩處,氣息裡帶了點淡淡的酒氣:「剛才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想著宋白?」
姜念:???
她眨了眨眼,看著抬起頭,凝視她的陸聿,抿嘴笑了下:「就是聽唐澤提起,就想了下他在邊疆那邊怎麼樣。」
她忽然發現,陸聿好像挺愛吃醋的。
之前還真沒察覺到。
陸聿沒再說話,安靜的抱著她,姜念抱著陸聿勁瘦的腰身,笑道:「你喝醉了?」
陸聿道:「沒有。」
下午何月來了一趟,叫姜念去一趟自留地,有的菜都長得差不多,姜念去自留地轉了一圈,摘了幾根黃瓜和西紅柿回來,團里晚上臨時有事,陸聿天剛黑就走了,這一走就是半晚上,直到深夜才回來。
這兩天不用繡圖,姜念倒也閒著,關露來找她時,她會去關露那待一會,去的時候還特意帶上本子和筆,今天關露教她的是一首詩,還教她寫了一遍。
黃昏的時候姜念才回來,將本子和筆放在桌上就去做飯了。
沒一會外面傳來方夏和方國放學回來的聲音,天蒙蒙黑時,陸聿回來了,開門進屋後看到挨牆靠著的桌上放著本子和筆,他走過去拿起本子一頁頁翻開,第一頁字跡七扭八歪,第二頁好一點,一直到後面兩頁,字跡逐漸工整。
雖說不上好看,但也能看的過去。
陸聿眉峰微挑,拿起筆在字跡上沿路描摹,眼底的神色逐漸加深,沒一會緊抿的薄唇溢出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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