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盼娣給羅小悅的那副藥渣到底是什麼,或許羅副團長應該去找醫生看過來,當然,這只是姜念的猜測。
要說這藥渣的事還被姜念猜對了。
那天羅副團長回去後就一直把藥渣帶在身上,第二天在羅小悅上學後就去了縣裡的醫院找中醫看了眼,這藥渣是落胎藥,藥性很重,要是胎象不穩的人喝上一點就能滑胎,而關露正好是這種情況。
這個年代對於人為滑胎的事查的很嚴,去醫院做流產都要介紹信,這中藥八成是李盼娣花錢從哪個老中醫那買來的,羅副團長陰沉著臉從醫院出來,面上對羅小悅也沒表現出什麼反常,不過也開始防著她了。
他是當兵的,敏銳力也沒那麼遲鈍,對於女兒的偽裝怎麼會看不穿,只是不想戳破,給她留著臉面,想著好好教育她,讓她慢慢對關露改觀,只是沒想到這孩子在李盼娣的影響下逐漸偏執,越來越過分,有時晚上睡覺時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和李盼娣離婚後,對
女兒的關心也少了。
直到那天李盼娣的母親和齊大旺來部隊鬧後,他才認清一個事實。
或許有些人的心天生就捂不熱。
有個別的人,從一出生性格就註定好了。
其實送走羅小悅他也捨不得,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也是他養了九年的女兒,看著她從咿呀學語到長大,花費了許多精力,他原本想著把羅小悅送回他爸媽那,怎麼也比跟著李盼娣強,只是沒想到那孩子狠抗拒,抗拒到當著他的面詛咒關露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而這也是羅副團長下定決心把羅小悅還給齊大旺的因素。
這些事關露都不知道,她就在家待著,一直等到晚上,羅副團長回來收拾羅小悅的衣服書包時才知道,羅小悅被她親生父親接走了。
關露和岳巧在姜念這待到下午才回去,臨走時岳巧對姜念說:「要不你也趕緊懷一個,到時咱們三個孩子生下來還能是個伴呢。」
姜念笑道:「我現在還是以刺繡為主,孩子的事先不著急。」
關露拉著岳巧,沒讓她繼續問姜念。
何月也知道姜念要走七天,來找她說了好一會話,她前腳剛走陳萍後腳就來了。
姜念打開屋門,看著站在屋門外的陳萍,笑道:「進來吧。」
陳萍手裡拿著小包,走進屋裡後放在桌上:「我聽老任說你和陸團長要回去?」
姜念道:「嗯,明天就走。」她頓了下續道:「陸聿說回去請幾個老戰友吃頓喜酒,告訴他們陸聿和我結婚的事。」
陳萍笑了下:「這樣也好。」
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於是把小包往前推了下:「你能幫我把這個帶給陳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