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姜念剛才在睡夢中神色麻木,嘴裡喊著許成的名字,陸聿就想連夜帶著姜念離開這裡。
「我沒事。」
姜念躺在陸聿懷裡,能感覺到男人身上繃緊的肌肉和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她伸手抱住陸聿勁瘦的腰身,在他緊繃的後背拍了下:「我就是做噩夢了,沒事的。」
「姜念」
陸聿在姜念發頂親了下,聲音暗啞難澀:「答應我,以後我一個人回來。」
姜念緩聲道:「好。」
這會天蒙蒙亮了,姜念也沒了困意,她想起身,陸聿卻緊緊抱著她不放手,一直過了很久才鬆開她,在她唇上親了下:「別睡了,在院裡陪我。」
他怕姜念睡著後又出現異樣。
姜念點點頭:「我正好也不困了。」
她和陸聿起身穿上衣服去了院子,姜念洗漱好就去灶房做飯了,陸聿去忙活公爹屋頂的事,她坐在灶口前燒火,然後走到菜板前切菜時,想到了夢裡面看見『姜念』打的四個字。
『我們都要』
我們都要什麼?
姜念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後面是什麼,一直到趙剛的聲音從院外響起才讓姜念回神,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白菜切的不成樣子。
姜念:……
好在沒切到手。
趙剛來幫陸聿搭手,今天把公爹屋子和灶房都要修整一下,姜念準備做糕點時,讓趙剛喊他媳婦過來,趙剛媳婦眼睛不眨的盯著,看姜念怎麼做,見她把手巧的把一團面做成花一樣的糕點,驚嘆道:「你的手可真巧。」
姜念笑道:「這個很簡單,多做做就會了。」
糕點做好後,趙剛媳婦也就學了點簡單的,再複雜的她就不行了,到了中午的飯點,村裡的人都從大隊的地里回來了,路上也沒什麼人,姜念給籃子裡裝了點剛做好的糕點用布蓋上,一個人拎著小籃子去了牛棚。
她是村裡的寡婦,沒什麼人在意她的去處。
姜念路過知青點,看到女知青在做飯,男知青在井邊拎水,分工明確。
那些知青也看見了姜念,幾個人小聲說:「這是不是去年那個女人?」
「好像是,全村里就她長得最好看,穿的最好了。」
另一個女知青說:「我知道她是誰。」
「誰呀?」
女知青說:「咱們大隊裡的小寡婦,我今天聽幾個老嬸子說的,她常年跟著她小叔子在外面,昨天才回來的,聽說她小叔子在部隊還是個當官的。」
幾個人頓時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