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想起鍾家的事兒,抬頭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看到一個鍾家人的身影。
她覺得有些訝異,再想看時,卻見謝珉山正快步向她走過來。
「岷山哥。」鍾鈺覺得自己的聲音已經很穩了,畢竟,在會場裡,也沒有人發現她哭過。
可是,謝珉山卻遞給了她一塊洗乾淨的手帕,聲音沉鬱中帶著些許靦腆:
「擦擦臉。幸虧你現在知道洗臉了,要不,又要變成小花貓了!」
原來……他看出來了……
幸好……只有他看得出來……
鍾鈺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將帕子接了過來,在眼角和臉頰上擦了擦,又遞了回去。
謝珉山接過來揣進兜里,說:
「徐姨先回家了,讓我在這裡等你。等到你,再一起去。」
鍾鈺有些好奇謝珉山為啥會知道,轉念一想,剛剛徐亞男也在外頭,估計那時候託付的謝珉山。
她便點點頭,應了下來:
「那咱們先過去吧!」
第19章 路上
鍾家一家人灰溜溜的回到家,一路上,連句話都沒有說一句。
鍾國柱一進門就門「咣」的一聲砸在牆上,瞅著牆上快要指到十點的時針,抽起了悶煙。
不大的客廳瞬間煙氣繚繞,何金桃一屁股坐在了木凳子上,哭喪著臉:
「老鍾,這可怎麼辦啊!」
上次她主動去找趙文蘭,那趙文蘭就已經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要是她知道今天約定好的時間,鍾鈺又來不了!她……她都不敢想像她那張臭臉!
鍾國柱吧嗒吧嗒的抽著煙,沒有話。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但是這說出來,實在是太泄氣了。所以,他也只能沉默,只能抽菸,興許抽完了這支煙,就有法子處理這爛攤子了。
一屋子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僅僅是大人,就連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鐘銘,都知道這個節骨眼不能瞎鬧,老老實實的回屋去了。
這些人裡頭,就只有鍾媛是個異類。她一雙眼睛咕嚕嚕的又瞅媽又看爸,似乎根本沒把爸媽的難放在心上。
其實,鍾媛也知道如今家裡的難處,只是,她想的是另外一出。
眼下眼見就要到相親的時間了,鍾鈺去比賽了,爸媽又不敢推遲時間,這個情況下,要是能有個人代替鍾鈺去相親,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再放眼整個鐘家,唯一適合去相親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