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兄弟則一直留在了最後。
吃完飯後,和幾個兄弟道了別,謝珉山先將兩個孩子送回去睡覺,再將鍾鈺送到徐亞男家。
兩個人沿著空蕩蕩的道路往家裡頭走,一路上迎著夏日的涼風。頭頂的星空在緩緩流動,身邊的人在慢慢的走。那種感覺,似乎是任何東西都比不上的。
臨走的時候,鍾鈺輕輕的拉謝珉山的袖子:
「哥,哪天你有空,我想給……給咱爸媽上個墳。」
謝珉山一愣,看向鍾鈺的眼神帶了絲遲疑。但是姑娘的眼神卻是那麼堅定,盯著滿天的繁星,眼睛像星星一般的亮。
他點了點頭,說:「那我就多準備點紙錢,也去看看咱媽!」
鍾鈺點頭應了,小小的臉上漾起笑容,比什麼時候看起來,都美。
*
徐濤挨揍那一天,趙文蘭和徐志邦都沒在家。
他一個人哎哎呦呦的在屋裡頭躺著,屋子空空蕩蕩的,越是能襯托他的形單影隻,孤孤單單。
而越是這樣的處境,當有個人突如其來的關心你時,那種感覺,絕對是不一般的。
徐濤對鍾媛的感覺,就是如此。
他沒想到自己被打的這麼慘,爸媽都不知道的時候,偏偏鍾媛來了。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鍾媛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馬尾辮晃動的幅度,仿佛晃進了自己心裡。
徐濤本來就是一個特別,特別喜歡女人的男人。在那樣的情形遇見喜歡他,他也有好感的姑娘,發生了什麼,也算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也因為那件事兒,第二天趙文蘭回到家,看他屁股上都是紫的,問他怎麼了的時候,徐濤支支吾吾的,居然將撞見鍾鈺和謝珉山,還被謝珉山給推到地上的事瞞了過去。
沒辦法呀!
他現在一想到昨天的事兒就氣短,愣是不敢跟他媽說半句有關鍾鈺的話!
因為徐濤的隱瞞,趙文蘭對一切也都懵然不知。
她一連幾天都忙著看結婚用的各式東西,什麼紅臉盆紅暖壺紅杯子紅被褥,還有結婚當天自己穿的衣裳,一邊忙一邊哼著歌,心情好的不得了。
而徐濤,就這樣看著她忙碌著,有心想提一下自己和鍾媛的事兒,但也沒有那個臉說。這事兒就這樣拖著,一直拖到了徐志邦回來。
徐志邦前些日子去外頭公幹,今天剛回來。
他之前在電話裡頭聽趙文蘭說過徐濤的婚事,但是一進屋,看到滿屋子的紅色,還是免不了皺緊了粗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