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還記得不?一開始岷山攢這個事兒的時候,不是要每家拿出一百塊錢當本兒嗎?那時候楊繡花就挺不願意拿的。後來,雖然劉幸運把錢給拿了,但是頭天拿出來,第二天就用他孩子生病這個理由又要回去五十!」
說到這裡,郭愛革的語氣更不好了:
「我當時其實對楊繡花挺不滿意的,但是後來想想,什麼孩子生病啊,就是不願意掏錢!這兩口恐怕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起唱戲給我們看呢吧!」
夏學友又想起一出:
「對,還有謝哥從軍回來,咱們給他收拾院子。一開始劉幸運還在,結果待不夠半小時就讓他媳婦給叫走了,說家裡親戚來了,讓他回去。然後那一整天,劉幸運就再也沒出現了!不願意來幫忙明說啊,老是唱雙簧,還真拿人當大傻子!」
汪強聽到這也不高興了:
「咱們以前對劉幸運多好!劉幸運她媽生病,謝哥飯都吃不上,都惦記著給他湊錢看病。他現在好了,有了工作,討了老婆,把之前的事兒都給忘了!」
謝珉山不願意聽這些從前的,越聽越覺得自己像冤大頭,他擺了擺手,說:
「這些就別提了。往後,你們和劉幸運該聯繫聯繫,但是我這邊的事兒,不可能讓他再參與了!」
「還聯繫啥啊!以後他找我喝酒,我都不出去了!」夏學友氣呼呼的說。
鍾鈺用手拄著下巴,認真的聽著這些她沒參與過的往事。冷不防聽到耳朵邊上傳來一句:
「好聽嗎?」
鍾鈺點點頭,白皙的臉頰上現出個笑:
「都是你之前的事兒,我想聽。」
她能從這些往事,聽到謝珉山與自己失去聯繫的那幾年,這讓她覺得新奇,也喜歡。
謝珉山摸了摸後腦勺:「他們說的有啥好聽的,你要是願意,我天天都能講給你聽。」
鍾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夏學友喝了兩口山楂汽又有點微醺,他瞅著謝珉山和鍾鈺說話,不無艷羨的說:
「還是岷山哥眼光最好!你看看嫂子,長的漂亮性格又好,還不扣扣索索的。比劉幸運家的強多了!」
幾個人紛紛贊同。
謝珉山哭笑不得的站起來:
「行了行了!半杯貓尿進肚子裡都能喝成這樣,下次你們再來,我什麼都不做了。就讓你們干嚼棒米麵!」
夏學友樂了:「謝哥,你這可是寶地啊,就算讓我天天嚼棒子麵,我都可以!」
「行了吧你們!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歇著!明兒啊,還得繼續干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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