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還記得徐濤之前相的就是鍾鈺啊!誰知道後來跟你家二閨女結婚了,這可真是有緣分啊!」
何金桃這下有了反應:
「啥?人家徐濤一開始看的就是我們家二丫頭!結婚的自然也是她!這話你可別瞎說!啥都不懂就到處瞎傳,小心得罪了人!」
江爽一愣:「我咋瞎傳了,明明就是這樣啊!」
「是個屁是!」
何金桃乾脆的將炮火對準了江爽,一雙眼猛地瞪得溜圓,大聲威脅: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丫頭,再這樣瞎編排,我非撕了你的嘴不可!不僅如此,我還要找你們的領導,讓你們領導看看你有多大嘴巴!」
江爽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登時雙眼湧出了淚。她帶著哭聲說:
「你怎麼說我呀!要是有氣你撒鍾鈺身上,管我什麼事!」
說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往外面跑了去。
黎向源追了過去。其他幾個人看著何金桃,又看了看鍾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是鍾鈺最鎮定。
過了幾秒,她從謝珉山手中接過了紙包,走到何金桃身邊,聲音帶著冷淡:
「我們是來派喜糖的,這個,給你的同事一起。」
何金桃沒反應過來,愣愣的接過了紙包。
吳欣欣見縫插針,連忙將自己的那一份也塞給了何金桃。
「阿姨,那我們就不進去了,先走了哈。」
說完,忙不迭的要拉著鍾鈺離開。
鍾鈺瞅了一眼喜糖抱了滿懷的何金桃,低下頭,便準備一起離開。
而就在這時,何金桃突然說話了:
「鍾鈺……」
叫了聲名字,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一句,似乎什麼都沒說,又似乎,包含了太多未盡的話。
其實,有時候她看鍾鈺這丫頭,也覺得怪可憐的。可是,一瞬間的可憐,絲毫不影響她平日裡怎麼對她。
可現在,鍾鈺已經搬出了家,要嫁人了,不知怎的,這麼點微末的可憐,在加上這麼多年朝夕相對的日子,就像是死去的回憶一樣,突然攻擊她,讓她一時間覺得心軟起來。
鍾鈺回過頭看她,輕輕的說:
「鍾媛和徐濤的事兒,我不會瞎說,你放心。」
何金桃梗了一下,沒有說話。
鍾鈺又說:「話都在信里說完了。以後要是沒事,就不用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