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學友是個直爽人兒,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讓他這麼孤獨的塌著肩膀獨自坐著,難不成是件大事兒?
謝珉山瞅了一眼夏學友:「他能有啥大事兒,無非,就是你昨天跟我說過那件事唄!」
「昨天?昨天是啥事兒啊?」鍾鈺有些不明白。
謝珉山壞笑著輕輕抱了一下鍾鈺,在她耳邊說:「昨天咱倆那啥前,你跟我說的啥,你不記得了?」
鍾鈺的耳朵一下子便紅了,含羞帶嗔的瞪了謝珉山一眼。
「就是……你說珉嵐有稀罕的人那件事!」謝珉山一看再逗下去要壞事,連忙補充道。
鍾鈺這才反應過來:「那能和學友哥有什麼關係……難不成……」
她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他看上咱們珉嵐了?」
謝珉山笑著敲了一下鍾鈺的額頭:「小迷糊,你咋這點事都看不出來呢?不都說你們女人家心細,這心,是細到哪去了?」
鍾鈺臉上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那他咋不和珉嵐說呢?就算不和珉嵐說,和我們說也行呀!他人又好家庭又不錯,沒有不答應的!」
「哎,這件事都是人家年輕人自己做主,咱們做哥嫂的操什麼心。」
謝珉山明顯是懶得摻和,「他夏學友就喜歡這種調調,你要是真橫插一腳啊,他沒準還不樂意呢!」
這話也有道理,既然謝珉山不管,那她也不管了。
不過……
鍾鈺回頭看夏學友,看著他看向謝珉嵐的臉明顯的帶著失落的表情,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其實吧,如果夏學友和謝珉嵐能成應該挺好的,只可惜……
鍾鈺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去了。
*
中午吃過了飯,虎子和小芳鬧著要做大卡車。
謝珉山他們也沒事,便帶著大家伙兒都坐上了卡車,小孩子和姑娘坐車廂,男人們坐車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轉了一大圈,最後往倉庫的方向駛去。
和上次鍾鈺過來相比,如今的倉庫可算是大變樣了。
庫房的窗戶全都整修過,換成了明晃晃的大玻璃窗,陽光暖洋洋的穿過去,照在一排排整齊的貨架和一個個貨箱上,又規整又敦實。之前生鏽殘破的鐵柵欄門也換成了新的大鐵門,鋥光瓦亮的,別提有多威風了。
文爽指著倉庫的大門口嘿嘿一樂:
「前些日子,有些之前食品廠的員工過來,說咱們的倉庫,比他們的廠房還威風呢!」
小伙子們如今都把倉庫當成他們自己的了,那語氣,別提多自豪了。
郭愛革比較謹慎,還是忍不住提醒:「他們說他們的,但是咱們可不能往出瞎說。畢竟,要真出了事,不單單是咱們幾個,學友哥他爸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自然是知道的。」文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