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許之前就是這樣,只是咱們沒看出來罷了。」
鍾鈺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她倒是不如安寧的心理波動大,對於莊玉成的這個反應,更是早就意料到了。
畢竟,這本書男主女主主打的一個「甜寵」,要往後啊,莊玉成對許璐娜寵到降智的事情多呢,也不差這一件。
*
許璐娜傍晚跟著莊玉成跑了出去,一直到十點多才姍姍而歸。不過,回來的時候也不和其他人說話,就連王箏和她說話,都是帶搭不理的。
安寧和鍾鈺那會都要睡著了,也懶得理許大小姐的小脾氣,收拾收拾便睡了。可許璐娜卻睡不著,躺在床上瞪著頭頂黑黢黢的天花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第二天又是一天的課,只是,大家起床的時候,誰都沒看到許璐娜。
王箏剛剛從門外頭洗漱回來,手裡頭拿著塊粉紅色的毛巾邊擦邊說:
「鍾鈺,你起的最早,就沒看到璐娜她出門嗎?」
鍾鈺已經收拾好了,正將線釘的筆記本和鋼筆放進綠書包里:
「是不是昨天突然明白了不能走捷徑,所以一大早就去用功去了。」
王箏掀起眼皮看著她,陰陽怪氣的說:
「鍾鈺,你別得意。」
鍾鈺抬頭看她:
「王箏姐,之前你和許璐娜交好,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但今天我想問一句,你平時為人處世,是不是也這麼不走正道,只喜歡投機取巧的勾當?」
這是鍾鈺一直以來都想說的話。
許璐娜是有些大小姐的脾氣,性格驕縱喜歡人捧,但性格直接,並不能想到太多「蔫壞」的事。真正心壞的那個,是在背地裡攛掇她的那個人,而那個人,除了王箏,沒有別的選擇。
聽了鍾鈺這句話,王箏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幾乎要跳起來:
「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一貫慢條斯理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但是鍾鈺說了這句,收拾了東西徑直走了出去,理都懶得理她。
*
接下來的幾天內,許璐娜幾乎不和其他人說話,不僅僅是對鍾鈺和安寧,就連對王箏也是愛答不理的。每天除了上課就去找莊玉成,回到房間就是悶頭睡覺,就連王箏都很難和她說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