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著話,不多時,從外頭進來了一個生面孔的女人。說也是學習班的,被安排到了這裡住。
新人都搬進來了,看來,許璐娜是不會回來了。
鍾鈺和安寧不再閒聊什麼,自己忙起自己的事來。
第二日的課堂上,果然聽到了王老師正式宣布許璐娜退出學習班。
沒了許璐娜,王箏也似乎老實了許多。
她不再成天在鍾鈺面前找不痛快,相反的,經常一下課就沒了人影,一直到快熄燈的時候才會回來。鍾鈺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但不在她跟前晃,自然也是好的。
一個星期的時間眨眼便過去。
周六上午,鍾鈺在家裡頭領著兩個孩子認字的時候,突然被廠里的湯大姐找上了門。
「哎呀鍾鈺,你跟你對象不在咱們廠大院裡住,那還真是有點不方便。」
湯大姐是特地來找鍾鈺的,路上走得快,走出了一腦門子汗。進了屋就舀起大缸里的涼水喝。
「大姐,你這麼急著過來,有啥事嗎?」鍾鈺問道。
「嗨,我還不是怕你吃完飯就出門了。」
湯大姐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趕緊跟鍾鈺說:
「明天就是咱們廠出布的日子,你早上來大院門口,咱們一起過去。不過,這個事兒你可別跟別人說啊,現在這布出的不多了,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出。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好了。」
鍾鈺自然連連稱是。
湯大姐又喝了兩口涼水,又認真叮囑了幾句,這才匆匆的又走了。
她前腳剛出去,後腳張家嬸子就上了門。
「呦,鍾鈺,那不是你們廠子裡的人嗎?她來幹啥,給你送東西來了?」
張家嬸子開門見山的道。
鍾鈺一見到她就知道她心裡頭想的啥,臉上帶著笑,嘴上卻嚴的很:
「也沒啥,就是廠里的大姐,來看看我家虎子和小芳。」
「嘁,兩個孩子有啥可看的……」
張家嬸子嘴裡嘟囔,又問:「鍾鈺,你們廠里是不是又有啥福利發了?」
那棉紡廠可是大廠,平日裡針頭線腦的估計沒少發。張家嬸子平日裡也會做些縫補的小活計,要是能撈著什麼零碎的,那不也是好麼。
「您多想了,廠里最近效益也一般,能發些什麼呢?」
鍾鈺說完這句,就繼續低頭給虎子和小芳念書去了。
張家嬸子見鍾鈺不再搭理她,心裡頭不滿卻又不好說什麼,扭扭噠噠的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