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繡花一聽就來了勁,但偏偏還得裝成一副抹不開的樣子,「這……那多打擾你啊。」
王箏笑笑:「這有啥打擾的,不打擾,你們倆能來,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
她嘴上說著,這樣的誠懇與坦蕩,以至於誰都沒有發現她眼中閃爍著的,莫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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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白天,楊繡花走後,鍾鈺還是跟幾個姐妹在談服裝社的事。她們下午又去了服裝社,一直聚到傍晚才離開。
等和幾個人分別後,她一個人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個人走,難免會胡思亂想。鍾鈺便想起了白天時候看到的那個丫頭,她手上的紅痕和結痂仿佛在她眼前晃,一直晃,一直晃。
一直到了家裡,女孩面黃肌瘦的面容,和手上層疊的紅痕和結痂,似乎仍在她面前晃著。
「姐,鍾鈺姐,咋不吃飯呢?」
謝珉嵐從小米粥碗裡抬頭,看到鍾鈺仍坐在那裡走神,便問到。
「我……沒啥。」鍾鈺抿了抿唇,嘆了口氣。
「妹子,你說,這個世上,怎麼就有對子女不好的父母呢?」
她自從懷了孕,本來就心善的心更是軟的一塌糊塗。不僅對自己肚子的娃,對虎子和小芳,就連街上奔跑打鬧的孩子,她都覺得個頂個的可愛活潑。
可是,為啥這世上就是有這樣的人,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這樣的狠手呢?
謝珉嵐也想到了白天的那個丫頭,她低了低頭,嘆了口氣:
「那個楊繡花,其實以前也沒那麼打孩子的。聽說她去年又生了個丫頭,估計是……心裡頭不順吧!」
「心裡頭不順,也不是她對孩子發泄的理由。」鍾鈺也嘆了口氣。
對於那個女孩,她其實是想要去幫的。一個半大孩子,比虎子也大不了幾歲,卻被打成這幅模樣,一般人看了都接受不了。
但是人家有爹有媽,她又實在不知道能幫什麼。更何況,她爹媽又是那樣的人。
也許,這個世上苦命人本來就多吧!只希望她熬過黯淡的童年,能夠靠自己擺脫曾經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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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鍾鈺一家和她的小姐妹日子仍舊過的平淡而安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