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一天比一天嚇人,讓劉幸運在晚上,一聽到一點動靜,都不敢出門了。
兩個人白天戰戰兢兢,晚上睡不著覺,一兩天還好,連著幾天,都覺得自己差點沒死過去。
「不行!我受不了了!」
又是一天無法入睡的早上,楊繡花手裡頭拿著個大水瓢,叉著腰,對劉幸運說:
「肯定是謝岷山他們幾個人裝神弄鬼!要不然怎麼那麼巧,啊,前腳他們出獄後腳就開始鬧鬼了!肯定就是他們!」
「不行,我得找他們算帳!」
劉幸運一臉苦瓜相的將楊繡花拉住:
「我的乖乖,你可別出去找事了。你又無憑無據的,怎麼找他們算帳啊!」
是啊,這種事,可不就跟謝岷山他們被舉報那件事一樣,無憑無據嗎?
楊繡花可不是容忍的腦袋,當下便回過頭來數落劉幸運:
「你這個意思,就是他們怎麼鬧都行,我們只能忍著?」
劉幸運的苦瓜臉都要皺成一團了:
「那……那還能怎麼著呢?再說了,他們幾個都人高馬大的,真要逼急了,可什麼都幹得出來!」
之前沒做過舉報的事,他都對那哥兒幾個頗為忌憚。如今的話,更是生怕遇到他們,被他們指著鼻子罵。
楊繡花還是氣不過:「他們惹不過是吧,好,那我就去找鍾鈺!」
劉幸運連忙拉住她:「我的姑奶奶,你找她幹嗎啊?他們現在不主動過來找咱們都是燒高香了,咱們還主動去找他們?」
那……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那我就得忍著?」
楊繡花氣不打一處來。她最是看不上自家男人這一副窩囊廢的樣,拔高了嗓門,指著他的鼻子罵。
不過罵歸罵,她其實也不怎麼敢去上謝岷山的門兒。到時候要真撞到謝岷山,被他們打一頓可怎麼辦?
自己對付不了謝岷山,楊繡花又將怒火轉到了王箏的頭上:
「都是那個姓王的丫頭攛掇我們的。要是我們真的倒了霉,那我一定要將她的事情給捅出去!」
說話咬牙切齒的。
「這是要將誰捅出去啊?」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楊繡花和劉幸運都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傢伙事落到了地上。
王箏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笑著對裡頭兩個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