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道:「那我給你送家裡。」
「謝謝。」
張青把雲月嬋送到家裡,又找了個筐子給把兔子扣在裡面,最後筐子上放上磚頭,確定兔子跑不掉才走。
等他回知青院兒的半路上,就遇到了生產隊的唐山,唐山提著一兜子土豆,眼神冷冰冰道:「你跟那個雲月嬋什麼關係?」
張青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就往前走。
唐山追上去,一把握住他的肩膀道:「因為她,孫驍驍都哭成什麼樣兒了,你還送她兔子,里外不分!」
張青黑著臉湊了過去,「你怎麼不說劉心差點被燒成殘疾,是誰把劉心送到醫院的,黃同志,孫驍驍已經是別人老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讓開!」
唐山噎了一口,又追上去解釋道:「張同志,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青道:「隨便你什麼意思。」
兩人爭辯著走到知青院兒,不出意外,孫驍驍又坐在院子裡以淚洗面,從上次婚禮失敗,她天天都這樣,見人來了,她擦了擦眼淚進了屋。
她已經跟龍橋失聯很久了,從上次買東西龍橋走了以後就再也沒回來,孫驍驍臉面根本掛不住,再加上她看到雲月嬋跟江聿風在一起,心跟那掉在地上的茶碗似的,啪的一聲碎的稀爛,有個風吹草動都要掉兩滴淚。
黃山趕緊進去安慰。
張青在門外罵了句不要臉。
孫驍驍聽到了,??在屋裡又開始掉淚,黃山道:「張同志他直言直言,你別理他。」
孫驍驍哽咽道:「我知道他是怨我把劉心燙傷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都道歉了,他還追著我罵,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要不一會兒我也跳熱水鍋里算了。」
黃山道:「別理那個一根筋,劉心傷都快結痂了,馬上就能出院,到時候咱們還是一個院子的。」
孫驍驍道:「真的?」
黃山點點頭道:「真的,我昨天去鎮子上給生產隊的驢開藥,順路去醫院看了她,馬上能出院了。」
「那就好。」孫驍驍終於鬆了口氣,她又道:「黃同志,你能不能找拖拉機師傅幫個忙,把我送城裡。」
孫驍驍沒別的想法,她現在只想去城裡找到龍橋問個明白,這婚為什麼就不結了,為什麼拋棄自己。
黃山本來還在安慰孫驍驍,但是聽到孫驍驍要幫忙,便換了個語氣問道:「你去城裡幹嘛?」
孫驍驍說明了用意,又道:「我會付錢的。」
龍橋早給了一部分彩禮,孫驍驍現在手頭上有點錢。
黃山對孫驍驍有些心思,還不還錢倒是無所謂,但是他更不喜歡孫驍驍嫁給龍橋,這婚事沒成他本來還開心一些,看著孫驍驍還沒放棄,他心裡不是滋味兒,卻依舊當著老好人道:「孫同志,有些話雖然難聽,但我還是要說,龍橋他連結婚都不來,說明他不是個好東西,指不定在城裡看上別的女孩兒了,你去找他,真的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