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嬋羞的說不話來,埋頭道:「快走吧!」
等回到家,她才把搪瓷盆放在桌上道:「澡堂收票的阿姨摸我屁股。」
江聿風訝異之後隨後失笑。
雲月嬋道:「你們這裡的人也太熱情了,熱情的我有點接受不了。」
江聿風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委屈你了。」
雲月嬋捏著他的手指,低頭嘀咕道:「委屈是算不上,就是有些奇怪。」
江聿風道:「多謝理解,睡吧。」
說完江聿風便去鋪好了被子,兩人一人一條,互不影響,雲月嬋倒是有些欣喜,鑽進了被窩裡眼神嫵媚的看著他。自打結婚那天后兩人就沒再過夫妻生活,這會兒雲月嬋隱隱還有些期待。
沒想她等了半天,江聿風點了床頭的小燈卻打開了報紙,還十分認真的看了起來。
琢磨了一會兒,雲月嬋貼著他道:「你上回的傷好了嗎?」
江聿風目不斜視的盯著報紙嗯了聲。
雲月嬋抬手扒他的衣服,「我看看?」他肩膀上的抓痕果然已經好了,只能看見淡粉色的疤痕。「後背呢?我再看看。」
江聿風終於放下了報紙,他眉眼沉沉的看著雲月嬋。
雲月嬋揚了揚下巴道:「我的丈夫我都不能看了嗎?」
江聿風放下報紙道:「你不舒服,還是算了。」
雲月嬋掀開他的被子躺了進去,又趴在他身上直接坦白道:「你計劃跟我柏拉圖?」
「我……」
「柏拉圖的話就得離婚,誰年紀輕輕就守活寡。」
男人眸子又暗了暗,翻身上來道:「那就再試試。」
——
不得不說,男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無師自通,這回就要好多了,事後,雲月嬋半趴在江聿風身上,抬著兩根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走路。
江聿風握住了那只作亂的手,順手把人摟在懷裡,另一隻手五指穿過她長長的頭髮,輕輕拍著她的背道:「這回總該睡覺了吧。」
雲月嬋不滿的努嘴道:「你明明也……」
江聿風道:「要守紀律,平時十一點就睡了。」
雲月嬋淡淡的哦了一聲,又說:「那睡吧。」
江聿風吻了吻她的額頭,又說:「你明天帶些羊肉回來,給你燉羊湯喝好不,這裡的羊肉很好。」
雲月嬋閉著眼滿意的嗯了聲,「好。」
——
隔天早上雲月嬋便被部隊的起床號給叫醒 ,江聿風已經去訓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