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吵著要離婚的人怎麼還能懷孕呢?我真的是想不明白。」
雲月嬋笑道:「感情的事兒哪有說得清的,大概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唐堯一臉莫名,又眼巴巴的看著雲月嬋道:「她自己的事兒都理不清,還非要給我介紹個對象。」她兩手在耳邊扣了個圈兒,「那個男的長得像豬,特別難看,比我大十五歲。我不想去,我姐說是個領導個兒子,領導的兒子有什麼好,我才不稀罕。」
雲月嬋瞧著她喋喋不休的,還倒了杯水給她。
唐堯喝了一口,繼續道:「還有更氣人的呢,我姐夫每天回到家,衣服到處亂扔,都是我來洗。」
雲月嬋道:「你這麼不喜歡,怎麼不回家去?」
唐堯勾著嘴翻了一眼道:「這年頭要是我能當家作主就好了,我媽想讓我姐給我找個對象,怎麼都比嫁到鄉下好,但是那些人都看不上我。」
雲月嬋道:「你長得這麼漂亮,是那些人沒眼光。」
被誇了,唐堯特別開心,雙手捧著臉道:「是吧,我也覺得。以後咱們倆就多聊聊天,跟你說話我特別開心,不然我都得憋死了。」
雲月嬋道:「行,但是得我下班。」
唐堯點點頭,目光又落在了雲月嬋的手錶上,她小心翼翼道:「我能摸摸你的手錶嗎?」
雲月嬋大方的抬起手,「給。」
唐堯眼神新鮮的仿佛剛從森林來的小鹿,她抬手輕輕點了一下雲月嬋的手錶,開心道:「真好,我還是第一次見手錶,等我以後結婚,我彩禮什麼都不要,就要個手錶。」
雲月嬋道:「會有的。」
唐堯道:「那我不打攪你上班了,改天我再去找你。」
——
雲月嬋下班後外面還霞光滿天,邊疆的時間格外長,炎炎夏日,到處綠草如茵,各色的小花兒點綴其中,許久沒跟家裡聯繫了,她去了趟郵局看看家裡有沒有電話打過來。
查了一下,沒電話,倒是來了兩封信。
一封是和梅花的,而另一封竟然是劉心寫的。
信上和梅花把貓兒溝的怪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又講了雲天寶的事兒,萬分囑咐雲月嬋要在外面注意,別撞邪了,雲月嬋對此只能失笑,現在都反封建了和梅花還信這些。
但是這信給別人看到了不好,雲月嬋便把信給撕了扔掉。
而劉心的信上卻告訴雲月嬋,孫驍驍終於嫁給了龍橋,她在收拾孫驍驍的床鋪的時候發現了一本英文書,於是她便把孫驍驍給舉報了,但是念及雲月嬋救過自己,雲月嬋跟孫驍驍關係又不錯,所以她才寫信告訴雲月嬋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