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花給了她個電話號碼,孫驍驍高興的走了,回去一打又打不通,跑了兩三回才發現和梅花在騙她,孫驍驍氣的不打一處,她本來要找和梅花說理,沒想到雲家發生了件大事兒。
雲大明的兒子云天寶忽然發高燒,人沒了,一眾人忙著辦喪事兒,誰還會搭理她。
喪事之後,和梅花跟雲月嬋寫信說家裡的變故,以及雲月城馬上高中畢業了,工作並沒有,計劃讓他跟爺爺學中醫,但是爺爺不肯收,雲月明開始上高中了,家裡的七七八八。
雲月嬋收到信的時候已經是深秋,她的奶牛場終於通過公社批准建起來了,這年邊疆的玉米土豆也大豐收,雲月嬋又被評為了勞模,還得了一塊布當獎勵。
此時的奶牛場只有三頭牛,要想擴大生產那只能多產牛,多產奶。
為此,她還特意跟當地的牧民學習了專門的養殖方法,還有擠奶技術。
雲月嬋收到了母親的信,除了惋惜雲天寶,也替弟弟的未來開始打算,爺爺那個人心眼兒多,即便雲月城軟磨硬泡也學不來東西,倒不如當兵,她想起之前自己提議種西紅柿得了領導的獎勵外,領導還口頭答應她一個獎勵。
雲月城直接找了領導,她要個當兵的名額,雲月城正好去當兵。
辦完事兒,雲月嬋便給家裡回信了。
蘇妞火急火燎的來找她,雲月嬋以為奶牛場出事兒了,便道:「怎麼了?」
蘇妞道:「公社說有個先進的小知青來我們奶牛場。」
「小知青?」
蘇妞點點頭道:「還是個男孩兒呢,他們問我,我哪兒知道啊,你去看看吧。」
雲月嬋跟蘇妞一起去了牛奶場,還真有個小年輕,二十四五的年紀,個子一米七左右,長得很是俊俏。公社的書記說,他姓黃,叫黃偉,是京城來的知青,因為在知青院表現優異,專門派到了牛奶場來,他還專門學過畜牧的知識。
雖然現在奶牛場還沒成規模,自己這裡也是缺人才的。
雲月嬋同書記道:「留下他不成問題,但是我們這裡才剛建成,工資發不了多少。」
黃偉趕緊道:「能給我計公分就行了,我不在意工資。」
雲月嬋見他沒啥要求,便留下了,住宿就在奶牛場旁邊的房子裡,面積很大,就是沒啥家具。
多了個人,多了份兒勞力,雲月嬋並沒輕鬆多少,每天要觀察牛吃草的量,還有產奶量,馬上要冬天了,還得割牧草。
胡月來的時候,雲月嬋正在草垛上休息。
自打上回聊天之後,倆人都沒說過話了,沒想到這胡月還能過來,雲月嬋抬頭道:「怎麼了?」
胡月背對著她坐下道:「你說人為什麼要結婚?」
雲月嬋道:「結婚是個人選擇,你不結婚,也沒人硬逼你。」
「他們倒是沒用嘴逼我,但是行動都在逼我。我才不想結婚,也不想跟那些臭男人生孩子,我媽要是能這麼想就好了,也不用我受這麼多白眼。」
說來說去,胡月還是在怨恨自己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