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道:「那牛奶場的黃同志呢?我記得他也是知青。」
雲月嬋道:「這還不知道呢。」
阿姨笑道:「沒想到這社會變化的這麼快,前些天我還聽到那些小年輕在抱怨這邊疆難過,沒想到好日子這就來了。」
可不是,不止知青回城呢,馬上高考就要開放了呢。
雲月嬋想著自己的奶牛場,現在才初具規模,看來自己要過幾年再參加高考。
胡月道:「回城沒有條件嗎?」
阿姨道:「有,城市得有工作。」
胡月道:「那還是回去不容易。」
雲月嬋先會屋裡,反而胡月跟阿姨在院子裡聊的熱火朝天,晚上胡月在家裡吃的,阿姨做了抓飯,還燉了清湯羊肉,兩個小傢伙吃的臉上油乎乎的,胡月拿著帕子給倆小孩兒擦嘴。
江穆知笑嘻嘻道:「阿姨,他們都說你要結婚了,要做新娘子。」
胡月動作停了一下,反問道:「你聽誰說的?」
江穆知道:「好多人,都說了。」
胡月道:「別聽他們瞎說,沒有的事兒,我現在沒想結婚。」
阿姨趕緊道:「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咋不想結婚呢。」
雲月嬋道:「阿姨,你快別說了,她現在正為這事兒煩呢。」
阿姨道:「結婚有什麼煩的,那部隊好多好小伙呢。」
胡月道:「好小伙又怎樣,沒一個我喜歡的。」
「你這是挑的太多了,挑花眼了,看我們那會兒,來回就村里那幾口人,媒人介紹,差不多就結婚了,孩子一生,這日子就這麼過了。」
胡月道:「那您幸福嗎?」
阿姨笑道:「什麼叫幸福,以前受壓迫,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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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上,現在頓頓吃飽上,我覺得挺幸福。」說完她還捏了捏江穆知的小臉蛋,「你說是不是啊,小丫頭?」
胡月道:「阿姨,您這純屬自我安慰,您跟您丈夫,一年也不見面,也不寫信,誰也不想誰,這叫什麼婚姻,就是湊合過日子,我要找就找個對我好的,時時刻刻照顧我的,最主要的。」說著她咬了咬牙,「不能三心二意的男人。」
阿姨一臉莫名,「那還要怎麼樣,他在家看好孩子就行,真要是天天見,我看著也煩。」
雲月嬋聽著兩人驢口不對馬嘴的討論,兩人受教育水平不同,經歷不同,自然對婚姻對看法跟觀點不同。她開口道:「你倆都沒錯,阿姨找的是搭夥過日子的,胡月找的是精神伴侶,選擇不同,不在一個維度上沒啥好比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