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風道:「他們的事兒我懶得管,快睡吧。」
雲月嬋輕輕的嗯了一聲,她貼在江聿風的懷裡,耳邊是男人結實有力的心跳。
隔天早上,兩個小傢伙看到江聿風別提多開心了,一人坐一條腿上,誰也不下來。
雲月嬋道:「你們這樣讓爸爸怎麼吃飯?快下來。」
江聿風道:「吃飯哪兒有他們倆重要。」
被兩個小崽子冷落的江鶴年黑著臉,最後硬是把江穆知抱進了懷裡,江聿風這才吃上飯。
飯後大家各自又要忙,兩個小崽子被江鶴年帶到部隊玩兒去了,雲月嬋直道:「哎,這麼寵著,以後還得了。」她無奈,又去郵局查了查,和梅花來了一封信,說是家裡一切安好。
雲月嬋想著小妹妹馬上要上高中了,要囑咐她好好學習,過幾年參加高考,改變命運。
到了奶牛場,雲月嬋便給家裡寫了封信。
正在打掃的蘇妞道:「給家裡寫信呢?」
雲月嬋嗯了聲。
蘇妞又道:「雲同志,你這孩子都長大了,沒計劃再生一個?」
雲月嬋沒想到蘇嫂子會提這個,便道:「不生了,響應國家政策,只生一個好。」
蘇妞道:「你這覺悟真高,對了,唐堯又生了一個。」
許久都沒有唐堯了,沒想到她又生了一個,雲月嬋記得那倆孩子還小,沒想到這麼快又生了。
蘇妞道:「又是個女兒,估計還要生。」
雲月嬋道:「其實男女都一樣,家裡也沒皇位繼承。」
蘇妞覺得她說話挺有意思的,便道:「你這麼一說也是這個道,雲同志你寫完信能不能幫我也寫一封。」
雲月嬋道:「行啊,等我寫完給你寫。」
蘇妞道:「謝謝。」她又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聯繫到家裡。」
雲月嬋道:「有地址肯定就能聯繫到。」
蘇妞道:「不見得,以前我是被賣了,我爹媽都在生病,還有個哥哥,也不知道他們都還活著沒有,死馬當活馬醫生吧。」
黃偉過來道:「你們在寫信啊。」
蘇妞道:「黃同志,你要不要也寫一封?」
黃偉道:「我才給家裡寫過,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到呢。」
正說著,有個小年輕在奶牛場門口喊黃偉,黃偉同雲月嬋道:「雲廠長,我去見一下人行不,以前我們知青院的。」
知青院兒離這邊還挺遠的,能來肯定有事兒,雲月嬋道:「你工作做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