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心生憧憬,說的她都想當地主了……
這樣簡單的對話,尋常的一頓飯,看的江迎娣顧不得桌上難得的葷腥和麵食。
剛認識的陳木桃在認真的吃飯,她爹娘會給她夾菜,甚至連哥嫂也會給她夾菜,夾的還是魚肚子上的肉。
這在江家根本就不可能,別說魚肚子肉,她能嘬嘬魚尾巴的味道,都是因為她弟吃飽了才能有機會。
下午對她二姐產生的點點心思又對陳木桃泛起,江迎娣忍不住想,要是她是陳家的女兒就好了。
吃完飯陳木文送江迎娣回去,江文清跟他一塊去。
夫妻倆把人送到巷子口,讓江迎娣自己進去。
天色暗下來,隊裡已經是漆黑一片,陳木文手裡拿了火把,江迎娣走到門口往回望看兩人還站在路口,應該是要等她進去。
她心頭一暖,忍住想哭的感覺才伸手推開門。
聽到傳來「吱呀」的開門關門聲,陳木文立刻把火把滅掉,靠到江文清身邊牽住她的手。
江文清嬌嗔地拍打他一下,又乖順的挽住他的臂彎。
「怪不得非讓我來!」
陳木文心頭蕩漾,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一口:「你不來我一個人回去害怕。」
能半夜上山下套子的人說害怕走夜路,真是信了他的邪。
兩個人膩膩歪歪往家走,江文清說起江迎娣來找她的理由,陳木文倒是無所謂。
他現在發自內心地喜歡江文清,就算心裡對江家不滿也不會說出來,怕她以會後悔。
「那要不然中秋的時候割些肉送去?」
江文清在他胳膊上擰一把,疼的他嗷嗷叫:「你敢!」
「總之我對江家人沒什麼感情,你也別自作主張去做什麼,不然小心我不跟你過了!」
陳木文肯定都聽她的,忙湊過去哄她:「我肯定聽你的,你不跟我過跟誰過?」
他自己在心裡想了一下媳婦不跟他過的畫面,又氣又委屈還不敢說出來。
江文清「哼」了一聲沒理他,故意晾他一路。
陳木文一顆心被晾的哇涼,晚上洗漱完坐在炕頭磨蹭。
江文清差點沒忍住笑,枕頭扔過去砸到他,陳木文回頭看人,看媳婦在瞪他,他倒放心下來嬉皮笑臉靠過去。
抱著江文清粘粘糊糊叫她:「媳婦~媳婦~」
「以後別說不跟我過的話,聽的我可難受了。」
江文清面上故作考慮的樣子:「那你以後聽不聽我的?」
陳木文:「我以前也沒有不聽你的!」
他一反駁江文清立刻借題發揮:「你看你現在就敢頂嘴!」
陳木文立刻捂住嘴,江文清憋不住放聲大笑出來,陳木文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兩人又鬧做一團,沒過一會又滾到一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