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你是別想了,現在加一個人別人也不會同意,公社要兩個人去學習,我正愁農忙沒人去明天你給你媳婦報名吧。」
「不過先說好,去公社學習每天只有五個基礎工分。」
陳木文沒意見,他媳婦缺的工分到時候他會補上。
等他走了大隊長跟自己媳婦抱怨:「我們隊怎麼總出這些怕媳婦的貨,怕累連工分都不要了,都跟這樣一大家子都喝西北風去。」
梅花嬸哼道:「誰說不是呢,要不然怎麼就我們家日子過得好呢!」
她的陰陽怪氣太明顯,大隊長想裝聽不見都沒辦法,縮縮脖子趕緊去打洗腳水了。
陳木文出去還沒走多遠就聽到有人叫他,他望過去看到夜色中有猩紅閃爍的火光,就知道是陳慶和在那抽菸。
「我媳婦聞不了這個味,你離我遠點抽。」
陳慶和是個吊兒郎當的,還慣會嘴賤:「怎麼,你媳婦懷孕了?」
陳木文不知道這跟懷孕有什麼關係,再說他倆也沒做能懷孕的事,他難得沉默沒有立刻反駁陳慶和。
陳慶和看著他的臉色突然福至心靈道:「難道你們還沒辦事?」
陳木文帶著陰翳的眼神望向他:「關你屁事,少關心這些有的沒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陳木文臉色越來越黑:「該不會是你不知道怎麼做吧?」
陳木文立刻扭頭就走,陳慶和跟著他還想湊過去跟他勾肩搭背:「你別生氣了,這事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
「這樣,你告訴我大隊長有什麼打算行嗎?」
陳木文嗤笑:「合著你半天什麼也沒問出來。」
陳慶和難得露出一絲囧色,他以前就是個混不吝的,大隊長怕他整天瞎混連累隊上變成典型,一貫對他沒有好臉色。
就算他現在改邪歸正還有了體面的工作,村里人都高看他一眼,大隊長還是很之前一樣看他不順眼。
陳木文也懶得告訴他,快步往家走:「明天你就知道了。」
陳慶和拉住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陳木文忽而皺眉臉上露出些掙扎的神色。
不過他還是很快推開陳慶和:「明天我怎麼做你怎麼做就行了。」
他怕陳慶和再纏上他,撒丫子就跑了。
陳慶和在後面叫他:「有鬼追你啊!」
等看不見人了他才溜溜達達回家,進屋看他媳婦正點著燈等他,陳慶和神色一軟。
「你回來了。」
文芊芊人美聲甜,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文芊芊長了一副好顏色,也是陳慶和冒險帶她回來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