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有一次半夜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當時江文清睡的迷迷糊糊只問了一句就拋在腦後了。
陳木文看她臉上的表情好一些又說:「這不是進口表價格沒這麼貴,顧成蓮給我托人拿的,只花了一百二。」
只花了一百二……
這「只」用的讓江文清無話可說。
她調整一下表情眼里也流露出一絲欣喜。
「謝謝你!你生日我都沒想起來給你準備東西……」
陳木文拽過她抱在懷裡:「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給你買。」
江文清心窩了一下,撅著嘴在他臉上親了一通。
陳木文被她親的滿臉通紅:「你跟我一起也沒正經走個形式,我心裡怪難受的,別人有的你更不能少,我以後會全部都補齊,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之前陳翠春想攢攢糧食給他們倆辦一下的,江文清覺得當時他倆已經睡一個炕了,辦不辦都無所謂。
不管他倆做沒做什麼,在外人眼里她都是板訂釘的陳家兒媳婦,而且她也不喜歡應酬親戚這些就勸她別辦了。沒想到陳木文一直記在心裡。
江文清撥弄一下手錶,銀色的錶盤在她手腕上閃閃發光,錶帶是黑色的皮質手帶,愈發襯得手腕纖細起來。
「我是真的不在乎那些,哎呀……也不是說不在乎。」江文清為難飯:「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反正我是真心跟你過日子的,沒覺得有什麼委屈,你也別放心上了好嗎?」
陳木文摸摸她的頭:「好。」
她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一開始只是感激他,後來又有感動,各種情緒柔雜在一塊不知不覺就變了味。
更何況她倆還睡一個炕,感情是潛移默化的,日子是細水長流的,說出來反而又彆扭起來。
即使今天江文清過生日,也不耽誤她下地。
隊裡前兩天種油菜,今天是在自己家地里幹活,他們家以前在後山開了一兩畝菜地,種白菜蘿蔔之類的。
這幾天有事都種完了,再遲就趕不上下一茬吃,今天必須的去把地種上。
冬天來的時候不會缺菜。
這個時候路邊的蘭草花都開了,別人都扛著鋤頭往前走,江文清還有閒心停下來先摘一籃子花。
陳木文也不催她,只站她旁邊等著,等她摘夠了幫她提著。
江文清興致勃勃摘完一籃子,才想起還要下地。
「回去肯定都焉巴了。」
陳木文說:「沒關係,這里還多著呢,回來再摘些。」
他倆正說著前面陳翠春看他倆沒跟上不耐煩了:「就你倆膩歪!還不快跟上!」
江文清嚇一跳,先看看四周確定沒旁人才抬了腳呼呼叫跑到前面。
陳木文不知道怎麼今天格外黏她,她去哪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在地里松一會兒土陳翠春實在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