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告訴我?你不去啊……」汪雪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問她。
周成夏說:「我不去啊,我去你也可以知道,我們可以公平競爭啊!」
幾句話說的汪雪更難受了。
她謝過周成夏,藉口肚子疼想睡一會兒,一個人上炕躺著去了。
周成夏沒看到她背過身時,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
一個午飯的功夫汪雪已經決定不告訴周成夏這件事,少一個人知道對她就是一個機會。
她想她倆雖然住在一個屋子,但是關係絕對說不上很好,真的沒必要告訴她。
現在汪雪只覺得難堪極了,自己像個小丑。
她想跟周成夏道歉,告訴她自己早就知道了,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嘴好像粘在一塊了,就是張不開嘴。
周成夏以為她月事來了今天才這麼怪,看她想上炕休息就出去了。
江文清不知道她說的一句話,煽動了一雙蝴蝶翅膀。
她吃完飯正坐院裡啃油柑,油柑是對門的建國送來的。
油柑沒成熟的時候吃起來還會澀口,成熟以後吃起來酸酸甜甜,嘴裡還會有回甘。
「你喜歡吃嗎?要不明天我跟哥也進山一趟吧。」
陳木文想也差不多了,現在是豐收過的季節,以往也是這個時候進山弄山貨的。
江文清點點頭:「好吃!回頭你跟大哥能找到,摘一些油柑回來也可以,我們可以做糖漬。」
「還有山楂!上次那誰是不是說要來著?」
那誰就是陳木文搞黑市的朋友,怕被別人聽出端倪,在他們家專門那誰用來代指他。
上次陳木文把糖山楂帶給他,他嘗了就決定要,結果這幾天陳木文一直沒閒著去摘山楂。
再不摘怕熟過頭,幾個人一合計反正明天沒事不如都上山摘果子去。
他們一家人分開走,陳糧豐帶兩個兒子就說去弄柴火,陳翠春帶兩個兒媳就說挖野菜。
剛好陳木桃明天不上學,學學留給她照顧就行。
決定都要上山摘果子,陳糧豐就趕緊把家裡背簍拿出來修一修。
江文清想起對門建國的事,問她大嫂:「嫂子,你想好介紹誰了嗎?」
張蘭香想了半上午還真想起來一個:「正好你來聽聽合不合適,我娘家四叔家有個丫頭,長得那叫一個好看,家裡也合適,我四叔四嬸都是勤快人,家裡三個兒子都成家就剩她了。就是她是家裡老小平時家裡人都慣著她,脾氣有些嬌。」
江文清聽著感覺挺合適,脾氣嬌算什麼事,脾氣壞才算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