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春不高興, 心情一直沉悶,身體難免要受些影響,頭一天說話就有些沉悶, 第二天人還發起熱。
陳木武去找張大夫來給她看看, 開了兩副藥熱退了, 又開始頭疼胸悶氣短的。
身上這裡難受, 那裡難受,家裡最近忙, 她還不肯歇。
江文清怕她一直不好還幹活, 這樣拖下去成大病, 就跟陳木文商議把她帶去縣醫院看看。
陳木文早就跟他哥商量過帶去看看,陳翠春怕花錢一直說自己好了不肯去。
拖了幾天看沒辦法,跟陳糧豐說過之後,乾脆兄弟倆就把人按在車上往縣裡帶了。
陳翠春坐在自行車上哭笑不得, 陳木文騎的快她想下去都不行。
「就你們壞主意多。」
陳木文的聲音被風往後帶:「娘是你兒媳婦的主意, 回去你找她。而且你自己想想是一次看好便宜, 還是慢慢看便宜。」
「咱家現在不缺這點錢, 身體好才最重要。」
他故意說:「沒幾天就過年了, 你去姥姥那她知道你生病肯定要說爹。」
陳翠春當時跟陳糧豐成親, 她爹娘都不同意, 是陳翠春非要嫁給他的。
聽兒子這樣說,陳翠春不說話了。
到了縣醫院陳木文停好車,去問人怎麼掛號。
開好票帶陳翠春往診室去,陳翠春平時在隊裡厲害,來縣裡醫院卻有些膽怯, 一直貼著陳木文。
陳木文感覺自己娘在靠近他,低頭看到她頭上的白髮, 心里一酸。
他扶著陳翠春的胳膊進診室,縣醫院的大夫把了脈,說她是心情鬱結導致的,讓她把之前的藥停了又重新給她開幾副藥。
陳木文知道他娘的心病都是他奶奶給的,可是他奶奶已經去世,也不能怎麼樣了。
他倆在藥房取藥的時候,陳木文突然委婉的說:「要不然你去我奶墳頭跟她說說話?」
陳翠春白他一眼:「你這張嘴就是一點忌諱都沒有,死都死了多看一眼我都添堵。」
她不願意只好作罷,陳木文帶她回去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大隊長。
大隊長騎著車還哼著歌,陳木文騎車走在他旁邊:「叔,咋這麼高興,有什麼好事?」
「呵呵。」大隊長說:「就你小子機靈,可不是有好事嗎。」
上次公社主任請縣裡領導吃飯,想讓柳河公社的人年前沿河往魚,到時候魚送縣城裡還能換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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