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頭剛好可以靠在她胸前,江文清順順他的頭髮:「別嗲了,快點洗了睡,明天還要早起。」
陳木文嘆氣:「不想起來想抱著你睡覺,算了,明天我早點起來把豆子磨了……」
「不要你弄,明天沒什麼事,我跟大嫂說好了一塊弄的。」
他操不完的心,江文清猜他明天早上可能還要起來弄,睡覺的時候特意貼著她睡,搞得陳木文唉聲嘆氣。
江文清睜開眼問他:「你嘆什麼氣?」
陳木文捏捏她,哀怨地說:「今天好累,我有心無力……」
江文清冷酷的握住他,手上微微用力:「找死?」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第二天陳木文沒像他想的那樣早起,陳木武來敲門他還抱著媳婦呼呼大睡呢。
江文清早上起來吃過飯就跟張蘭香一塊磨豆子,趕在中午之前把豆腐壓上。
壓上豆腐陳翠春去送飯回來,還帶了兩條魚,她們又把魚處理好醃起來掛上。
說著今天沒事,不知不覺也忙到傍晚。
壓好的豆腐留出明天送人的,江文清又切了一塊讓張蘭香送給她妹子那。
張蘭香出去遇到周成夏過來,離著老遠跟她打招呼:「找我弟妹啊?」
周成夏跟她擺手:「是的,嫂子,你端的啥?」
她來到近跟前一看:「豆腐!做好了?」
「是啊,快去找文清要吧,她給你切呢。」
早上江文清去倉庫碰到她,跟她說要做豆腐,要的話晚飯之前過來拿。
周成夏一直惦記著,掐著點過來的。
「行嫂子,你忙去吧。」
張蘭香端著碗往對面去,劉嬸跟小兒子都去壩上了。家里沒男人這個時候只能咬著牙自己上,不然分魚的時候她家分不到。
「姐,你怎麼來了?」
張蘭花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看是她姐臉上露出喜色。
「你二嫂做了豆腐,給你切了一塊,你晚上煮了給劉嬸和你小叔子補補吧。」
張蘭花說行:「進來跟奶奶說會話吧。」
張蘭香說不了還要回去幫忙做晚飯,張蘭花讓她先別走:「我昨天晚上特地做了魚凍,給你裝一碗回去。」
「你怎麼想起來做魚凍了?」
張蘭香可知道她這個小妹是個手都懶得沾水的,竟然還能想起來自己做東西吃。
「就是饞了,特別想吃,我讓娘教我做的。」
她說的娘是她婆婆:「我說我也去壩上幫忙,她不讓我去。」
張蘭香說:「幸好你沒去,建國走了馬上有一個月了,你回頭去看看你肚子裡有了沒有,要是沒有你再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