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調整一下狀態,從陳木文身後走出來:「你說我們來幹什麼!誰讓你在背後嚼我舌根子的!你是不是活太長沒事幹,沒事幹你就去地里挖坑行嗎?反正早晚都能用上!」
看到江文清,江老婆子更是來氣:「我說你也是你該的,誰讓你是我老江家的孫女,你躲的掉逢年過節的禮,你躲的掉你的良心嗎?明個我就讓大福去你婆家鬧,我看你腰杆子直不直得起來!」
「哼。」江文清嗤笑道:「那最好,你最好快點讓他去,我還怕碰不到他呢!等他去我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這話聽的江老婆子直拍大腿:「老天爺呀!你可開開眼吧!看看這不孝的孫女喲,怎麼不一個雷把她劈死哦!」
她一哭一唱比唱戲還好聽,陳木文聽她這樣說江文清,抬起鋤頭就把她旁邊的板凳砸爛了。
黑夜的掩飾下,他抬起鋤頭的兇狠樣子,加上他黑著臉的樣子,跟江老婆子以前看過的廟裡的羅剎也沒有區別。
她的哭鬧戛然而止,江文清進屋把江大福揪出來。
雖然她力氣已經養大許多,江大福還只有十來歲,他拖著就已經感覺有些墜手。
「你放開我!你這個賠錢貨!」
江大福嘴裡咒罵不停,人也掙扎不休,江母也跟著從屋裡出來要打江文清。
「你放開你弟!」江母怕兒子受傷著急的說:「他可是你弟,是老江家的命根子,你這樣簡直是要我的命!」
聽的江文清只想作嘔,以前江大福肯定沒少欺負過「江招娣」,她肯定沒這麼說過。
她反手給江大福一巴掌,打得院子裡的人都一懵。
江老婆子和江母反應過來要和她拼了,江文清讓陳木文鉗制住江大福,掐著他說:「你們敢過來我們一起死!」
江文清表情猙獰,似乎真的想這樣做。
江老婆子和江母都被她嚇到,不敢再輕舉妄動,江文清看她倆冷靜了說:「實話跟你們說,我被你們虐待這麼多年,早就恨毒了你們,本來我現在在陳家好好的,都想著算了,要不是你們看不慣我過好日子,我今天能做這樣的事嗎?」
「你就不能當沒我這個孫女,天天在後面嚼我舌根子幹什麼?你要是不說我也不會被你逼成這樣,所以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那還不是因為江老婆子沒想到她這麼瘋,說打人就打人,還要掐死江大福。
其實江文清的手只是虛虛壓在江大福脖子上,江大福自己經不起嚇,叫的跟殺豬似的,讓江老婆子兩人以為江文清是來真的。
江老婆子還跳著說:「你有什麼沖我來!你放開我大孫子!我的命根子!」
「嘖……」江文清差點憋不住笑,她忍了一下:「我放開他也行,你發誓以後當沒我這個孫女,在外面提都不提我一句,不然我就掐死他!」
說著她擰了一下江大福,江大福立刻跟小豬子似的叫起來。
江老婆子本來還不想答應,聽到她孫子的慘叫,立刻說:「好好好!你快放了他!」
江文清示意陳木文放開他,她拽著江大福的手把人甩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