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臉色變了變,幾乎想勸她別隨便結婚,可是她渴望回城的心江文清是最清楚的,想勸的嘴怎麼都張不開。
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問她:「顧知青知道嗎?」
他倆之前談過對象,又因為周成夏不肯在農村結婚鬧崩了,現在兩個人在一個院子都不說話。
周成夏眼中閃過一瞬落寞:「不知道。」
她嗤笑道:「氣性可大了,現在看都不看我一眼。」
江文清聽著也難受,他倆好的時候那可真是……好的跟一個人似的,現在掰了也對彼此這麼冷酷。
跟江文清說了話周成夏心情才開朗起來:「每天能跟你說話,真是我在這唯一期盼的事了。」
她高興了,這一句話把江文清差點說哭了。
農村真不是那麼好呆的,要是祖祖輩輩都是農村人就算了,像周成夏這樣下鄉來支援的,幾乎沒有願意主動在農村紮根的,大家心裡都盼望著回城。
這幾年周成夏的變化,江文清看的最清楚,從前還愛笑的小姑娘,身上有了勞作的痕跡,眼裡也失去了光彩。
她倆今天說話說的有些晚,江文清讓陳木文遠遠跟著送周成夏回去。
周成夏本來還想拒絕,但是江文清不願意,她只好同意。
陳木文打著手電遠遠跟在周成夏後面,快走到知青點陳木文看前面也有手電的亮光才停下腳步。
顧成蓮打著手電目不斜視的略過周成夏,周成夏提起來的心又重重放下。
她回身跟陳木文道謝,趕緊進了院子。
看人進去,陳木文無奈的用手電晃晃顧成蓮:「你何必這樣。」
顧成蓮掏出一盒煙遞給他,他擺擺手表示不吸。
「我算是知道了她們女人都狠心的很,跟我談對象還不想跟我結婚,真是個女流氓!」
幽怨的語氣讓陳木文差點沒憋住笑:「她不結婚你不能等等?不知道你急什麼,我媳婦一個人在家我走了,你少吸點。」
話音還沒落,人已經只剩背影,顧成蓮更煩了。
陳木文跑回家江文清已經洗漱上床,正在床上看書。
「把人送到了吧?」
江文清收起書問人,陳木文把在路上遇到顧成蓮的事說給她聽。
末了還說:「我怎麼感覺他倆說不定會和好呢?」
江文清撇撇嘴:「他再這樣就難說了!」
陳木文問她為啥,她想想把周成夏要回家相親的事說給他聽。
要是陳木文跟顧知青提一嘴,沒準他倆還能挽救一下,就是不知道顧知青願不願意低頭。
